羅永強是,顧雪也是。
有病看病,為什么還要強撐著,圖什么呢?自我感動?
顧雪中午飯也沒吃多少,夏禹都刻意的放緩吃飯速度了,抬頭卻看到顧雪還是皺著眉看著面前米飯。
“行了,吃不下就算了”。夏禹制止住顧雪悶頭還想往嘴里塞的行為,悲壯的就像是即將奔赴刑場就義的壯士。
“沒吃完都浪費了..”顧雪還是舍不得。
“吐出來更浪費,至少絕對沒法當飼料了”。夏禹起身將餐盤送到回收處。
“咦...”顧雪被夏禹的描述惡心到,但也不再堅持,跟著夏禹一起將餐盤送過去。
只不過動作唯唯諾諾,像是在偷摸做壞事的孩子,顧雪覺得端著這么多的飯放在回收處就像是在犯罪。
學校的校醫室相當簡陋,和學校的行政樓在一起也就算了,似乎就是兩個辦公室改裝過來的。
顧雪老實的將溫度計夾在腋下,坐在床上看著夏禹和醫生聊天。
他什么時候和醫生聊上的?而且他好像和誰都能聊兩句?
顧雪歪頭思考,得出一個結論。
可能這就是他親和力的來源,總能注意到一些細微的事情,再以此為切點,進入到他擅長的談話的節奏中。
“那位同學麻煩把溫度計給我”。醫生在夏禹的提示下才想起來正事。
又問了問顧雪近況。
“感冒導致的低燒,應該不是流感,注意休息就好”。
“不吃藥可以嗎”?夏禹看著顧雪將外套穿好,幫忙理了理帽子問道。
“看情況吧,如果晚上依舊保持這個狀態可以吃點退燒的藥”。醫生怕自己說的模糊讓兩人誤解。又囑咐了幾種情況,包括發熱嚴重,退燒但是喉嚨痛,或者頻繁流鼻涕之類的情況。
夏禹用心記下,連連道謝走出校醫室。
“我感覺好些了”。顧雪剛想說話就被咳嗽打斷。
夏禹斜眼看了一眼顧雪,“最好是感覺好些了”。
事與愿違,晚上兩人見面時,顧雪就已經在流鼻涕了。
小臉紅撲撲的沒有消退,明顯就是發燒未消的模樣。
“我就知道...”夏禹從兜里拿出備好的紙巾遞過去。
顧雪不吱聲,覺得自己中午說的話正在啪啪打自己臉。
“走吧”。
“去哪”?
“藥店,咱學校沒這類藥”。
“你怎么知道的”?
“中午聊天的時候醫生和我說的”。
“我怎么不知道”?
鑒于顧雪現在發燒,夏禹決定不和這個傻子計較。
循著記憶找到藥店,門口還貼著買藥送雞蛋的活動。
夏禹又從店員這里再三確認藥品用量以及效果,這才確認付款。
“醫生說飯后吃”。夏禹將袋子遞給顧雪。“一會在外面找口飯吃,你順帶把藥吃了”。
“好”。顧雪輕輕應聲,眼前人為自己忙前忙后說不感動絕對是假的,更何況他還是第一個。
“別有負擔,畢竟你是我女朋友嘛”。夏禹看出顧雪心里的負擔,決定稍微犯犯賤,沖淡一下氛圍。
“那你女朋友腦袋疼,要抱抱才能緩解”。顧雪嘴角含笑,兩手伸直意味不言而喻。
和自己想的不太一樣,夏禹還以為顧雪會撇過臉然后結巴的說誰是你女朋友之類的話。
只不過這個反應也挺好的,夏禹伸手抱住顧雪。
少女由于還在發燒,懷里溫度滾燙。
“夏禹”。
“嗯”?
“我喜歡你”。
“嗯,我也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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