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雪解不出來這一題了。
將試卷換成化學,第一個反應式就沒想起來。
重新過了一遍高爐煉鐵的公式,這才將心收回來。
突然又理解了為什么說談戀愛影響學習。
顧雪無奈的呼出一口氣,自己一直在走神。
晚上放了學,外面的細雪仍然在下。
周圍學生熙熙攘攘的沒有撐傘,感受著冬至的涼意。
夏禹想了想,還是像下午那般撐起傘。
呵呵,一個二個感冒就老實了。
顧雪鉆進傘下。
“不感受一下今年冬天的第一場雪”?
夏禹將傘往身旁側了側。
“沒興趣”。顧雪搖搖頭,反而問道。“你看周圍都沒人撐傘,你像個異類”。
“年少不知身體貴,老來望天空流淚”。夏禹搖搖頭,“而且我都帶傘了,要是不打豈不是很虧”?
顧雪有時候就理解不了夏禹的腦回路。
“那我陪你”,顧雪發現夏禹并不按自己的劇本來,她也不關心,強制將劇情變成自己想要的模樣,“我陪你成為打傘的異類”。
夏禹看了一眼顧雪,“從哪里學來的土味情話”。
“哎呀,夏禹哥哥不喜歡嘛”?
“咦,別學夭夭這樣和我說話”。
顧雪撇撇嘴。
“一口一個夭夭叫的很親切嘛,現在都叫人家夭夭了,之后要叫什么?親愛的”?
夏禹不由得笑出聲來。
“你笑什么”?顧雪板起臉,盡可能的讓自己兇狠起來。
實際上沒什么用,她發現自己面對他似乎完全沒有戒心。
“我笑你在吃醋”。夏禹將頭盔戴好。“你現在情感越來越豐富了”。
顧雪戴上手套,“我沒有吃醋”。
“好,那要我給你一個專屬的愛稱”?夏禹沒和顧雪糾結這個問題,而是繼續拋出問題逗顧雪。
“你要叫什么”?顧雪斜眼看他,說實話有點期待。
“唔..”夏禹以為顧雪會害羞的阻礙自己不讓說,答應的這么利索讓一開始的話堵在口中。
“小雪”?夏禹歪頭想想,好像確實沒什么很好的稱呼。
“滾,只有奶奶這些長輩才能這樣叫我”。顧雪總覺得夏禹想占自己便宜。
“呃,那就雪兒”?夏禹提出planb。
“算了,你還是叫我顧雪吧”。顧雪打了個寒顫,體會到剛才夏禹的感覺。
兩人坐在車上,今天顧雪騎車。
夏禹靠在椅背上思考最近的事情,復查一遍有沒有遺漏的。
也不知道今年父母什么時候回來。重生回來僅僅在國慶時候短暫的和父母相聚,說不想念絕對是假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這個原因,自己對于陪伴和感情看的很重。
“我要不叫你阿禹怎么樣”?
顧雪還沒有從剛才的話題中走出來。
“算了吧,咱倆看來都對浪漫過敏”。夏禹回過神來,毫不留情的嘲笑道,“還不如我的雪兒呢”。
顧雪恨得牙癢癢,自己怎么就眼瞎看上這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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