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熙然確實是有錢,不僅僅是她身上背的包,沒看錯的話應該是gucci的。
更多的是體現在花錢根本不看價格,從這點來看絕對是富家千金。
屬于是青春豬頭少年不會夢到富家千金小姐了。
這兩天就陪著柳熙然逛了逛淮州,小妮子一直都是一副活潑的模樣,偶爾興致來了還會做些親密的舉動,像是挽著手臂,或是臉貼著臉拍照。
夏禹覺得很不適應。
得知自己游戲搬磚走不通。誓要想出一個全新的賺錢道路,纏著夏禹也幫她想想。
“我還是那句話,讀書上學”。
夏禹坐在沙發上,看著在床上刷手機的柳熙然。
“除了這個你還會給什么建議?我問的是除了搬磚該怎么賺錢”?
柳熙然生氣道,他一直在自己耳邊叨叨著學習怎么好,大學就輕松了,莫名的讓人煩躁,為什么都認為自己找的這條路是錯的,除了學習真的一條路也走不了?
看著對面的孩子陷入沉默,柳熙然這才意識到,對方還只是一個初中生,只是這兩天他思考的很多,自己下意識的將他視作同等的成年人。
或者說,自己甚至有些隱隱依賴著他的思考。
網絡上她能很坦然的接受自己的錯誤,因為雙方都是虛擬的。
但是這里是現實,柳熙然發現抱歉兩個字堵在唇間,發出不了聲音。
夏禹沉默著出門,離開時還不忘把門拉上。
柳熙然放下手機,這是去年自己過生日的時候那個女人送給自己的iphone,能上網瀏覽信息,和以前的功能手機比起來完全不同。
是的,自己父母是重組家庭,自己父親是大學教授,生母去世后又找了個女強人,那個女強人還帶個孩子,和自己一般大小。
問題就出在這里,那個孩子為什么這么優秀?自己拼盡全力也沒法趕上她,除了體育,文化課自己是被碾壓的狀態。
自己就堵著一口氣,她不擅長體育,自己就拼了命的練,她不擅長社交,自己就熱情交友,她不擅長網絡還有游戲,自己就研究網絡,甚至游戲也要打的漂亮。
沒有換來一句父親的鼓勵,只有對自己不務正業的呵斥。
“為什么不看看人家?人家學習多好,也不用父母操心,甚至也不和那群狐朋狗友天天出去玩,安安靜靜的待在家里看書”。
是的,自己的朋友被判定為狐朋狗友,自己研究上網游戲被認為不務正業,練習體育還有點用,但是依舊是因為學習不好的無奈之舉。
為什么會突然想要來見這個素未謀面的網友,其實是那句他很無心的一句話。
“就當是預支未來的朋友費吧”。
自己交朋友這么多,這是第一個在自己沒有示好前,就主動給自己送禮物的人,更何況價值不菲。
柳熙然捂住臉,無力感又一次追上她,從江城追到淮州,纏繞自己十幾年的嫉妒又一次摸到她的腳踝。
自己好像真的就是一個廢物。
沒有蓋被子,柳熙然就這樣昏沉之間消磨時間,直到聽到敲門聲。
眼皮沉重的睜不開,柳熙然拖著身軀透過貓眼望向門外。
夏禹站在門口,還在低頭看著手中的稿紙。
柳熙然用盡力氣按下門把,夏禹抬頭就看到柳熙然直挺挺的朝著自己身上倒。
懷中滾燙,聲音虛弱。
“你怎么回來了”?
“我不在的這會你干什么了”?
夏禹摸了摸柳熙然的額頭,不用對比就知道溫度高的不正常。
“我就..睡了個覺”。柳熙然聲音有些沙啞,嘴唇紅潤到發亮。
“姐你不知道你的窗戶開著的嗎”?夏禹看向屋里,不可置信道,“早上你親手打開的窗戶,說你覺得開空調太悶熱了”。
懷里沒有聲音,柳熙然呼吸很沉。
抱著柳熙然回到床邊,將門窗關好,再將空調打開,坐在床邊給前臺打電話,讓前臺留給自己一個房卡,不然自己進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