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我還是初中生,明年六月份中考”。
唐婉容也尷尬的笑了下,看向柳熙然的眼神略微有些不一樣了。
柳熙然發現眾人都在看向自己,包括那個平常和自己不對付的妹妹。
“怎么都在看我啊,我過來真的就是在討論互聯網之類的事情..”柳熙然底氣不足的說道,要不是今天夏禹的神來之筆,怕是真的不好解釋清楚。
“胡鬧!一個女孩子孤身來到陌生的城市,幸虧是人家小夏人好,要是其他人不給你騙的東倒西歪”!柳中源再次呵斥出聲,他對自己的親女兒是真的恨鐵不成鋼。“你到底怎么樣才能長大”!
自己怎么說也是大學教授,柳熙然生母也是高中教師,為什么柳熙然就學不會呢?天天不務正業,這次更是過分,自己就這一個女兒,要是出事了,又該怎么和她去世的母親交代?
柳熙然眼眶泛紅,柳中源沒有給自己絲毫面子,無論是在家里還是外面,當著自己的朋友面前,絲毫沒有在乎自己。
下意識的起身,未等大腦做出思考就想要逃避,卻被身旁人拽住。
夏禹太熟了,完全就是顧雪事情的弱化版,顧雪那么復雜的事情夏禹都處理好了,這點事情自己還是有些自信的。
夏禹沖柳熙然寬慰的笑笑,組織語言說道。
“柳叔,我這兩天和熙然姐也接觸了一段時間,熙然姐之所以不愿意回去我大概也能猜的到”。
“哼,我看就是欠收拾”。柳中源冷哼道,他也在后怕。
“倒也不能這么說,您和阿姨還有唐清淺小姐的優秀帶給熙然姐的壓力太大了,熙然姐今年又要高考,多方因素下,心態有些失衡”。
注意到柳熙然的目光,夏禹悄悄捏了捏柳熙然的手,安撫顧雪很好用,應該對柳熙然也差不多。
唐清淺注意到這一幕,但是性子清冷的她沒說話。
“柳叔您也是學馬哲的,自然也知道人都有畏難心理,熙然姐迫不得已下自然要想出一條適合自己的路,所以才將目光放在互聯網上”。
“我看就是不愿意主動學..”
“這兩天熙然姐也體驗了幾種不同的生活,柳叔你看,昨天熙然姐在游戲中掙的錢,一百塊,這張稿紙上是昨天我倆體驗討論后的結果”。
夏禹將稿紙遞給唐婉容。
“雖然不多,但是這說明熙然姐是真的在很認真的思考后路,她沒有對自己的人生開玩笑,雖然有些迷茫,但總要試錯的嘛,沒有誰一開始就走在正確的道路上”。夏禹繼續說道,“畢竟實踐才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
“或許柳叔您也要接受孩子的弱項,沒有誰是全能的,我聽說熙然姐還是二級運動員,我覺得認真沖一沖,還是很有希望的”。夏禹拋出最后一個殺招,“而且熙然姐今天上午還說她想回去繼續讀書,起碼要有個基礎學歷才能更快速的適應社會”。
柳熙然瞪大眼睛,夏禹占自己便宜也就算了,怎么還幫自己隨便夸下海口?雖說自己是有這個想法,但是她還沒說啊。
“嗯?要是理解這個了..搞不好還真的有些進步..”柳中源頗有些滿意的點點頭,一聽到自己女兒愿意回來讀書上到大學,妻子的遺愿也就完成了。
“而且熙然姐心思很敏感,有時候還麻煩柳叔多在意在意熙然姐的情緒,至少這樣出來很危險的”。夏禹又轉變立場,裝作和柳中源一隊,“熙然姐這樣沖動的性格我想也應該改改”。
“是的,脾氣太沖動”。柳中源深以為然的點頭,下意識的將夏禹當作自己人,“我以后會和她多溝通,不會放任這孩子”。
唐婉容震撼,這真的只是一個初中生?不在社會上摸爬滾打二十年都不會培養出這種交流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