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夏禹從夏衛華那里拿過電話,走進臥室開口道。
“我考完了”。
柳熙然的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得意。
“我知道你考完了,怎么,還要我再過去給你頒個獎”?
“不是?怎么火氣這么重”?
“你考完了我還沒考完”。
夏禹無奈的說道,知道柳熙然就是故意的,報復自己體考打電話逗她的事情。
“哈哈哈”。
電話那頭柳熙然笑的停不住。
“你什么時候考完”?
“比你晚一個周”。
“那正好,我這幾天出門,在金陵那邊玩玩,然后去你那看你考試怎么樣”?
“你要是真的閑的沒事干,我的建議是對對你的高考答案”。
沒勁!柳熙然鉆進出租車,安全帶卡扣發出清脆聲響,姐姐我要去玄武湖泛舟,雞鳴寺求簽,最后帶著開過光的狀元糕去給你鎮場子”。
“才打到車”?
柳熙然沖司機師傅說出自己家地址,夏禹聽的清晰。
夏禹看了一眼時間,五點十分。
“哼哼,感動吧,我才出考場就給你打電話了”。
“呵,我只感覺到你的幸災樂禍”。
“什么話!什么話這是!我可是一心一意的想第一時間和你分享我的喜悅”。
兩人同時笑。
“清淺姐呢”?
“干嘛”?
柳熙然收斂笑意,什么情況,自己和他聊天還想著別的女人?想也就算了,憑什么是唐清淺?
“我就問問..”
夏禹有些無奈,自己真的就只是隨口一提。
“她和我不在一個考場,我倆不在一個學校考試”。
“哦好”。
“那就這么說好了,我從金陵回來后來看你哦”。
“我能拒絕嗎”?
“不能”。
“我要是不說會怎么樣”?
師傅,前面路口右轉。柳熙然突然提高的聲調截斷他的話,不說了,我爸來查崗。記得把考場地址發我,不然——尾音拖出危險的甜膩,你猜我能不能用準考證號查到你座位?
當時就不應該和這個女人互換準考證號。
通話戛然而止。夏禹望著窗外漸沉的落日,忽然聽見奶奶在客廳喊:夏禹!小雪的電話!
自己好像客服啊
夏禹又起身去拿,將電話貼在耳邊,能聽到對方輕淺的呼吸聲。
“夏禹..”
少女的嘆息像是一片羽毛落在心上。
“嗯?怎么了”?
“我才知道京城中考24號才結束”。
“這么晚嗎”?
“嗯,這下見你的時間又要晚十天了”。
“但是總能見到的不是嘛”。
“那你考完..”
“嗯?要我過去陪你嗎”?
“不要,來回的機票很貴的”。
顧雪知道夏禹每次來回基本都是用自己的錢,她覺得這些錢浪費在這里不值得。
“要看目的”。
“就像平安夜的蘋果那樣”?
“嗯,就像那顆蘋果一樣”。
“那也不行,都是你辛辛苦苦一個字一個字寫出來的”。
“寫出來的目的不就是為了見到你嗎”。
“我不管,不許把這些錢浪費在這里”。
“這就已經開始管錢了”?
“夏禹”!
僅僅聽聲音就知道小妮子在那邊羞紅了臉。
“好好好,我不去,在這邊等你回來”。
顧雪的笑聲輕輕傳來,像是山間的溪水解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