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一個能量棒,甜到發膩,差點被噎死。
從腰包里抿了口水才緩過來。
轉過蓮花峰后,唐清淺同樣在大口喘氣。
仰頭還有將近一半的路程,心里卻一片堅定。
“清淺!小心”!
男人輕輕托住唐清淺,笑容溫和,卻沒注意到自己腳下,兩人在臺階上載了個實在。
好在除了疼都沒大礙,兩人一起傻笑,唐婉容在一旁無奈的囑咐兩人,讓兩人注意安全,雨天路滑,注意腳下。
石階越來越陡,雨點砸在帽檐的聲音像急促的鼓點。唐清淺卻不管不顧,當時父親和自己說的話還記得清楚。
“黃山最險的不是天都峰,是心里過不去的坎”。
眼下自己好像遇到過不去的坎了。
“誒?您好您好,我是一位攝影師,我能為您拍張照嗎”?
舉著單反的年輕人湊過來問唐清淺。
“不需要”。
唐清淺瞥了一眼青年,吐出冰冷的三個字。
“我想拍您登山的一個背影,我覺得很有意境,不會暴露您任何個人信息的..”
“不需要”。
年輕人無奈的撓撓頭,他覺得自己要求應該不算過分的。
“好吧,祝您登山愉快”。
攝影師看著少女獨自往上攀爬,背影挺直。鬼使神差的,舉起攝像拍下這一幕。
獨自一人在雨天登山,就叫這一張叫做
自我吧。
又往前翻了翻這一路的作品,正在陶醉的給自己的作品起名,卻注意到一位少年跌跌撞撞的走上來。
“怎么鰲魚洞里面都是泥漿啊..”
夏禹吐槽道,一路上后背貼著潮濕的巖壁挪動。手機信號格徹底消失前,他拍下巖壁上刻著的立馬空東海詩句。
“需要幫忙嗎”?舉著單反的攝影師拉住他胳膊。對方鏡頭蓋上沾著水珠:“這個天氣還上山”?
“我在找人”。夏禹抹掉睫毛上的雨水,“穿淺藍運動服的女孩,長發,大概這么高”。他抬手比劃時,沖鋒衣袖口滴落的水混入雨幕中。
“嗯?是她嗎”?
攝影師愣了下,兩人縮在山洞里避雨,將單反打開,夏禹瞳孔一縮。
自己賭對了。
唐清淺身體素質沒有這么好,又缺乏睡眠。兩人前后到黃山頂多差倆小時,自己硬生生的追了上來。
“對對對,大哥你什么時候見到她的”?
“半個小時前,當時我想給她拍照還被拒絕了,這是我偷拍的”。
青年帶著不好意思的笑,卻沒想到自己的行為無意中幫了另一個人。
“你們倆是..”
“我姐姐,她一個人要出門散心,我不放心,跟在她身后”。
“好弟弟”。
話音未落,山嵐突然流動,云層裂開縫隙,金色光柱穿透雨幕,在對面巖壁投下七色光暈。
“佛光”!
攝影師大呼小叫起來,他就知道雨天爬山肯定有意外之喜。不枉自己一路吃了這么多苦,終于等來了屬于自己的驚喜。
夏禹卻盯著光暈邊緣晃動的藍點——那抹熟悉的色彩正在向山頂移動。他抓起雨傘沖進雨簾,能量棒從撕裂的口袋漏出,在石階上滾落。
“自己幫了他一把,應該不會在意吧..”
攝影師撓撓臉,也沒有刻意提醒夏禹擺弄姿勢,自己追求的就是自然感。
少年身上灑滿光芒,卻同樣的身姿挺拔,獨自一人往山上堅定不移的走去。
那這張照片叫做什么?
攝影師撫著下巴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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