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轟轟轟————————————”
水花飛濺,無數的氣泡中,一發發追蹤魚雷向敵人轟出!
但面對那無數炮彈,黑暗貴族只是神秘地一笑,用鮮紅的翅膀當作披風輕輕一揮。
下一秒,令人震驚的一幕出現,那些魚雷竟全部調轉方向轟向了游擎場上的另一只怪獸!!
由于受到攻擊,里側守備表示的怪獸發生翻轉,一坨白花花的棉花妖怪彈出,在輕松化解對手攻勢的同時,反倒對丹克爾·金造成了1000點損傷!!
【棉花糖】
【三星】
【光屬性/天使族】
【攻/守:300/500】
“轟——————————————”
“嘀嘀嘀嘀————————”
【丹克爾·金,lp:3400→2400】
“哈?不是炸彈而是這東西嗎?”迪凱德笑了。
“what?!”抗下那莫名其妙的沖擊,丹克爾·金摸不著頭腦地怒喝道,“到底什么情況?!本大爺攻擊的明明不是那只怪獸!”
游擎淡淡地微笑道:
“黑暗貴族的效果,只要這張卡在場,對方怪獸的攻擊目標由它的控制者選擇。”
“所以暗黑大要塞鯨真正攻擊的,是我設置在場上的怪獸——棉花糖。”
“當里側守備表示的棉花糖受到攻擊時,會對進行攻擊的決斗者造成1000傷害,同時這只怪獸不會被戰斗破壞。”
丹克爾·金的臉色有些繃不住了。
這小子到底什么來頭?
都這個年代了,竟然還用一堆散卡決斗?!
可這些散卡又偏偏能構成一些莫名其妙的體系?
圍觀的地下決斗者們隱約看出了點門道,有人甚至想試著去給游擎押點,可是這場決斗的投注從上個回合開始就已經封盤了。
靠坐在角落里的老舊沙發上,嘴里叼著牙簽的胖子饒有興致地笑了,他面前堆著的是一沓又一沓的鈔票。
由于前面擋著一群人,他看不到正在決斗的游擎,但老謀深算的他能夠通過聽到的消息得出一個判斷,那就是——這個新人,不那么簡單。
木桌前,押了丹克爾·金一大筆錢的幾人有點慌了,他們有的大聲鼓勵,有的則是難聽地咒罵。
決斗到現在,那個新來的小子一滴血沒掉,可丹克爾·金已經沒了快一半lp了,再這么搞下去,他們非賠死不可!
“在搞他媽什么?收黑錢了?!”
“金!別打得這么難看!趕快把他干掉!”
丹克爾·金目光一沉。
黑暗貴族可以改變攻擊目標,棉花糖不會被戰斗破壞……
搞不好,那小子再把那能夠直接攻擊的三星雜魚復活,就可以肆無忌憚地一下下把自己消耗死!
不行!
必須盡快把那兩只惡心的怪獸解決掉!
“魔法卡發動——愚蠢的埋葬!”丹克爾·金喝道,“從卡組將魚雷魚送入墓地!回合結束!”
再次輪到游擎的回合,一張魔法卡來得恰到好處,他直接將那張卡揮出,開始了這套“龜殼直擊bo”:“發動魔法卡——戰士的生還!”
“從墓地將一張戰士族怪獸加入手卡,接著將這張卡從墓地除外!”
“將魔法打擊士從手卡特殊召喚!!”
“進入戰斗階段!直接攻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