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夜秋的出現,打攪了游擎原本的計劃。
通過黑沢給出的信息,游擎推測在白骨廣場的那場決斗,很有可能碰上來自六武眾道館的決斗者,而僧正先生曾經提到過,極冰流和六武眾之間存在一些糾葛,遇上了最好回避。
為了不在決斗中暴露出極冰流的身份,游擎決定在決斗開始之前將卡組中的冰結界組件替換掉,可現在,由于十六夜秋,四周街區所有的卡牌店全部關門,他若想找,就只能去更遠的地方。
可游擎如今對新童實野市尚不熟悉,這么一找便不知道要找多久,現在距離凌晨三點已不剩多少時間,就算他真能及時買到卡牌,恐怕調整構筑也只能非常匆忙迫切。
在四周的街區轉了好幾圈,游擎最終嘆息一聲,只能硬著頭皮去赴約那場決斗。
好在他的卡組里冰結界和水晶機巧各占四成,最后剩下的便是水屬性或是機械族卡牌,若是運用得當,或許可以在不暴露冰結界卡牌的情況下完成決斗。
夜風陣陣,游擎按照地圖導航來到了黑沢所說的白骨廣場。
這里先前并不叫“白骨”,而是個十分公式俗氣的名稱——第七街決斗中心廣場,但后續因為有集團買下了這塊地方,所以原本的商業區和設施都被拆除,如今只剩下許久沒有完工甚至疑似爛尾的廢墟。
騎著d輪,游擎沿著那如似白色龍骨一般的中央街道緩緩駛進。
待到廣場的正中心時,一個背立在黑夜中的身影出現,他聽到d輪的引擎聲便轉過了身,和游擎所想象的差不多,那人傳著十分傳統的服飾,腰間掛著一把修長的武士刀,而有些意外的是,那人似乎比他還要年輕……
在這個世界,決斗者的裝束五花八門。
十六夜秋已經算是非常正常的一類了,原著中,甚至還有身披金色中世紀鎧甲的決斗者;回望武藤游戲時代的kc大獎賽,什么外科手術醫生、偵探、野蠻人一類奇裝異服的決斗者比比皆是,花哨程度簡直不亞于一場cos秀。
相比之下,眼前這名武士裝扮的決斗者卻也沒顯得有多怪異,他站在凄清的廣場中,夜風不斷將寬大的衣角下擺蕩起,反倒多了幾分神韻。
“你不像是黑幫。”那少年率先開口,語氣平淡沉穩。
游擎回應道:“這場決斗,對我來講只關系到能不能找到我要找的人。”
“你也找人?”那少年的情緒略微波動。
也?
游擎一愣。
那少年嘆息了一聲,緩緩說道:“看來你和我一樣,那么我們本不應該成為對手。”
“半個月前,我的妹妹下落不明,治安管理局直到現在依舊沒有進展。若不是這樣,我也不可能去為天馬會做事。”
“這場決斗,關系著一塊地盤的歸屬,便是你我腳下的這白骨廣場。你贏,這里則歸黑沢幫;我贏,就屬于天馬會。”
“這本應該是兩個幫派之間的事,卻因為治安管理局的無能,我們兩個找人的人卻被迫成為了敵人。”
“新童實野市……嘖,還真是可笑!”
眼前的這少年一副傷春悲秋的作態。
可游擎對他的事情并不關心,而且顯然他沒去過衛星區,不然就會發現這里的治安管理局已經非常不錯了。
在暗暗思索了幾番后,游擎試探性地詢問,他想要確定這少年和六武眾道館的關系,從而決定之后的決斗如何展開:“你的妹妹失蹤了嗎?看你的樣子,應該是六武眾道館的人吧?為什么不和道館說,反倒去找什么天馬會?”
那少年正色望來,他看上去似乎并不想立刻決斗,所以便順著說起了其他的話,只見他無奈地一笑,繼續說道:“呵,如今幾乎所有的決斗道館都已沒落,六武眾并不例外。”
“在這以高速決斗為主的時代,還不得不繼續堅持傳統決斗,失勢也是必然。”
“況且,沒能守護好家人只能怪我自己無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