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兩個道館之間開始了持續多年的競爭,由于道館的勢力逐漸壯大,無數優秀堂堂正正的門人中也會有一些偏激且不擇手段的存在,各種沖突之下,出現了許多佳話也增生了不少仇恨。
這些恩怨積壓在一起,到后來變成了一場賭上高速決斗命運的決斗,兩個道館的館長出手相抗,輸掉那場決斗的道館從此必須放棄高速決斗,就這樣虎將之一的萊蓬與對應著“紫炎之老中”的緣展開了對決。
萊蓬是一位工于心計城府極深的決斗者,他通過謀略在決斗中將緣逼到了絕境,落入陷阱的緣要么因差速勝利失敗要么就會因lp清空而失敗,面對這必敗的結局,不愿放棄道館前途的緣用非常極端的方式強行暫緩了差速勝利方面的劣勢并依靠澎湃的精神力發起了絕地的反擊,而這樣的反攻使他直接被斷去了右臂……
緣冒著失血過多的風險堅持決斗,萊蓬盡管知道只要拖延下去就能勝利,可他還是主動進攻,因強行踏入陷阱打成了一個平局。
萊蓬說,極冰流的初代館長欠六武眾一場拼盡全力的決斗,所以最后的時候,他一定會選擇出手。
可緣很清楚,萊蓬完全可以贏下這場決斗,冒著踏入陷阱的風險堅持進攻不是這家伙的風格,最終輸掉的人只有自己。
緣終是履行了承諾,立下了六武眾道館從此不參與任何高速決斗的誓言。
而在那之后不久,零點反轉事件爆發,童實野市被一分為二,極冰流淪入到衛星區,六武眾雖留在了新童實野市卻因永遠不參與高速決斗而日漸衰落。
六武眾的許多門人對此感到忿忿不平,所有人都知道,高速決斗才是未來的希望,兩邊道館雖相隔了一片大海,可不甘和怨憤仍在后人之間暗暗增加……
這些事,是游擎離開衛星區前,僧正先生所講的,正因為以極冰流的身份碰上六武眾的后人可能會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煩,所以僧正先生建議,不是必要的時候,最好避免出身極冰流的事情被六武眾道館知曉,館長緣固然極有風度,可那些小輩終是不顧一切的熱血年輕人。
“咚咚咚————————————”
此刻,門被敲響。
游擎向外望去,那是右臂空空蕩蕩鬢發花白的館長——緣,他的身旁是一眾橫眉立眼的六武眾門人。
相隔了近二十年,兩方道館,終是再度相遇。
游擎對緣有所了解,他知道這位老者很持重不會做什么出格的事情,有他在,就算身后那幾個門人目光再有敵意,也不敢真動手。
于是,游擎禮貌地讓幾人進來,緣緩緩坐下,其余幾位門人就守在身后。
“后生可畏……”緣嘆息一聲說道,“極冰流的門人竟然已經強到可以在對手的回合召喚出三叉龍的地步……這在當初,是想都不敢想的地步。”
“不過,游擎,請你不要見怪,我們這次來只是為了一個失蹤的門人。”
“我們打探的消息稱,他最后一次出現是在白骨廣場,而且是和你決斗。”
緣身后那幾位穿著武士服的門人肌肉緊繃,手臂上的青筋清晰可見,他們每一個人都經過了非常嚴格的訓練,可現在卻都在憤怒地盯著游擎,似是將五郎信之介的失蹤怪在了游擎的身上。
“緣館長,”游擎道,“五郎信之介的妹妹失蹤了,您知道嗎?”
緣輕輕閉上了眼睛,再次嘆息,他確實知道,只是知道的太晚了。
游擎繼續說道:“五郎信之介用了所有方法都找不到妹妹,最終求助于天馬會,希望通過贏下和我的決斗得到他妹妹的線索……”
“天馬會?!”緣的眉頭皺了起來,他身后的幾位門人也都變了臉色。
緣沉聲說道:“恐怕,五郎信之介這么說只是說辭。”
游擎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