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的后續,和五郎信之介了解到的不差分毫。
天馬會雖以天馬星斗的名字命名,卻并非完全離不開這個家伙,短短幾天的時間,勢力強大的天馬會便完成了推鍋、洗白等一系列操作,所有的罪名都落到了天馬星斗這個白手套一人的頭上。
不出一個星期,天馬會就輕松擺脫了了治安管理局的調查,被黑薔薇魔女摧毀的天馬會館也開始迅速修繕。
而這些,都得益于他們與各界重要人士的密切聯系,這些人既是他們強而有力的靠山,也是時常關照生意的客戶。
了解了這一情況的游擎更加堅定了心中的念頭,他知道,只有按照心中的那個方式去做,才有可能徹底摧毀天馬會,才有可能讓迪凱德從束縛中解脫。
嚴格來說,他這一次和六武眾的行動屬于嚴重違法,可耶戈毫不在意,不僅免去了他們的刑罰,甚至還非常欣賞他們的做法,天馬會雖然依舊存在,可少了個天馬星斗,總算是給了這群有恃無恐的家伙一次下馬威。
三個星期的時間里,游擎保持著與漢斯特的高度聯絡,這哥們本就非常欣賞游擎的技術,再加上還被救了一命,哪怕游擎沒和他說到底想要去做什么,他也用出十二分的力氣幫助,先是把游擎的d輪按照需求改造升級了一遍,又拖各種關系幫游擎找到了所需要的卡牌。
二十一天匆匆過去。
新童實野市拉上了名為“夜”的大幕,但天馬酒莊的好戲卻才剛剛開始。
偌大的莊園中,坐落著一棟奢華富貴的巨型別墅,不遠處的停車場里是一臺又一臺價值連城的豪車,數不清的貴族、商人、政客紛紛造訪,或有人步伐優雅,亦有人神態豪橫。
天馬會以最大的誠意招待著這些貴客,原本他們就是想這次酒會進一步擴大規模,現在除了生意上的事情之外還要對先前的幫助表示感謝。
金亮亮的燈光在天馬酒莊的別墅中點亮,優雅的音樂籠罩著整個場所,只是站在門外,便能聽到由真人樂曲家演奏的樂章以及客人們言笑有加的交談。
“帕索。”
天馬酒莊的某一棟酒窖內,一名頭發花白卻捋順得體的西裝老頭戴上眼鏡,一邊認真細致地檢查欣賞著存酒,一邊頭也不回地向身旁戴著面具的年輕人叮囑。
“我對你的欣賞,要勝過天馬星斗。”
“這一次晚會,對天馬會十分重要,同樣也是你的機會。”
“盡情地當作舞臺去揮灑吧。”
“只要完成的足夠好,天馬星斗空出來的位置便是你的了。”
這位西裝老頭便是天馬會幕后真正的大佬,他平素最喜歡酒,對酒的見解恐怕比決斗王武藤游戲對決斗還要高深,開設這酒莊,是生意,但更多的是愛好。
迪凱德恭敬地俯腰,行完一禮后,他從酒窖中走出,坐進了一輛轎車里。
現在的他,還沒有自己的司機,可若是今夜成功,便會有數不勝數的追隨者。
現在的他,還沒有任何人熟悉,可只要今夜成功,便可摘下面具并一步登天。
將鑰匙插好,迪凱德看了一眼時間,距離晚會正式開始還有五分鐘,從酒窖到別墅,再前往會場準備,這五分鐘足夠了。
然而,當他啟動引擎,剛剛從酒窖的門口行出不遠時,就忽然看到一道黑影擋在路前,那是一輛灰色的d輪,上面坐著一位他非常熟悉的人,那人什么也不做,什么也沒說,只是停在路中央,擋住了迪凱德的去路。
“咯咯……”
迪凱德握緊拳頭,指骨作響,他踩下油門轉動方向盤,準備換一條路。
可那人的駕駛技術遠遠凌駕于他之上,無論他想開向那里,那人總能恰好將他攔住。
時間一秒秒過去,當只剩下最后三分鐘時,焦躁的迪凱德終于按捺不住,打開車門走了下來,大聲問道:“你究竟要做什么!”
游擎將頭盔的護目鏡升起,在夜色中望向迪凱德:“帶你走。”
迪凱德皺了皺眉,他沒時間在這里閑扯或解釋什么,今晚的事情對他來說非常重要,如若不能完成,他便再無容身之處:“以后我會和你說這些事,現在讓我過去。”
但游擎拒絕,依舊將d輪橫在他的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