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明白大哥的意思,他咬了咬牙,拿出腰間的電棍捅向了冰室的后背。
短短幾秒鐘的時間,冰室就倒在了地上,信將他扛起,和另一位治安員一同將冰室向禁閉室押送,而半路上,找了個借口準備離開的信最后回頭望了一眼被鎖緊的禁閉室大門,他紅著眼眶快步離開,并盡可能將帽檐壓低,遮住額頭上的犯人標記。
“嘖……”信越走越快,頭也越來越低。
冰室決定退隱了……
但他……
永遠都是他們的好大哥……
看守所的能源系統恢復沒多久,不動游星和杰克·阿特拉斯就被丟進了牢房,由于他們的臉上沒有任何記號,這引起了許多其他犯人的不滿和嫉妒。
因為牢房是兩人制,所以不動游星沒像原著一樣見到那位喜好收藏卡牌的老爺爺。
因為冰室被關進了禁閉室,所以不動游星也失去了和雜賀結識的機會。
昏暗擁擠的牢房中,不動游星和杰克·阿特拉斯坐在各自的床上,一動不動,一言不發,氣氛窒息且凝重……
下午。
高速決斗場進行維護檢查,防止因能源中斷而出現一些隱患和故障。
游擎因此也沒能和波馬分出個高下,不過兩人都即將參加不久之后的幸運杯大賽,于是約定著等到那時再一決勝負!!
騎著d輪回到家里,游擎正準備扯下悶熱的車手服,卻看見坐在沙發上的迪凱德一臉陰郁,他的面前是一捧被抓碎的花,往常整齊的襯衫領口和領帶胡亂地堆著,就像迪凱德的心情一樣狂躁。
“這么早就回來了?”迪凱德盡可能想讓自己的聲音顯得平靜,可一開口還是免不了發顫,他緩緩轉過頭看向游擎,另一半臉上的疤痕在怨憤的表情下顯得更加嚇人,“剛剛斷電的時候……我擔心伽椰子,就去了她家,結果……結果聽到了另一個男人的聲音……”
迪凱德說到一半就說不下去了,他咬著下唇,重重地靠向了沙發的靠背。
游擎很清楚,迪凱德喜歡那個名為“伽椰子”的女孩已經非常久了,她家里就在迪凱德的那條街上開店。算起來,兩人已經認識了快半年,可這半年里,迪凱德幾乎每天都在因為這個女孩而發愁。
“你知道嗎?游擎。”迪凱德克制了許久,但他還是忍不住,“我看到了那個男人的長相!我看到了!!他簡直……如果不是,我不可能……嘖!!”
游擎輕輕地嘆息著。
他明白迪凱德的意思,迪凱德長得不差,現在也是正正經經的新童實野市人,手里還有著一條街的生意,若是臉上沒有那道傷疤,不管怎么樣都不可能輸給別人。
就在迪凱德心情最為煩躁的時候,一通不合時宜的電話打了進來,迪凱德先是驚喜,而后憤怒,最后看清打來電話的人是老大雜賀時,他又硬生生地將怨氣吞了回去。
待到這通電話打完,迪凱德連做了幾個深呼吸冷靜下來,他輕輕戴上面具,整理了一下領口,起身對游擎說道:“走吧。”
“去哪?”游擎疑惑。
迪凱德道:“去見雜賀。他很早就對你感興趣了,只是沒有事情的話,他不會輕易找人。這次指明了要我帶你過去,估計是有什么生意要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