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那幾個壯漢便要走來。
不動游星臉色一沉,回頭望去,只見那些守衛完全一副沒看到沒聽見的樣子,看來根本不想插手這件事,但就在杰克·阿特拉斯和那幾人劍拔弩張的時候,不遠處的另幾個犯人卻開口了。
“喂,別惹事,按規矩來。”
“冰室大哥只是去了禁閉室,你們幾個是想死嗎?”
“這里的地位按決斗的實力來分,事情也靠決斗來解決,壞了規矩是什么下場,應該不用我們提醒吧?”
聽到決斗二字,不動游星和杰克·阿特拉斯不由相視了一眼。
原本幾個挑釁的大漢聞言,冷笑了起來,其中兩人走出,活動了幾下手腕,嗤笑道:“呵,真是麻煩!他們又沒標記,根本不算這里的人!!”
“不過,既然冰室的馬仔都講話了,那我們就按照規矩來~”
“正好,哥幾個好久沒玩了,手有點癢~”
杰克·阿特拉斯和不動游星都有些意外,他們根本不知道該如何在看守所里決斗,很快,幾沓決斗卡被遞到了那兩個大漢的面前,他一揮手,令人將共計差不多兩百張的卡牌遞給了杰克·阿特拉斯。
“我們的卡組,就用這些卡牌隨機組成~”
“金頭發的小白臉,趕快洗牌吧,省得一會輸了怪我們作弊~”
“呵!”杰克·阿特拉斯冷笑一聲,一把將那厚厚的一沓決斗卡奪入手中,盡管卡牌數量遠遠超出了常規,可對于杰克·阿特拉斯來說依舊輕車熟路,他修長的十指就如同有著魔力一般,二百張卡以花哨炫酷的方式在他的手里迅速切洗,這正是只有長期和卡牌打交道的人才能做出來的花式切牌技巧。
這一手操作,讓這些五大三粗的壯漢看傻了眼,他們見過花切,卻沒見過這種程度的。
“嘖……這小子不能是職業決斗者吧……”即將開始決斗的一個大漢小聲向旁邊問道。
另一個大漢咬了咬牙:“說不準……但是,我們知道那兩百張卡里有什么,他們卻不知道,都是用垃圾卡,哪怕是職業決斗者也強不到哪去!!”
很快,將近兩百張的卡牌被隨機分成了四套卡組,由于手上沒有決斗盤,他們只能用最樸素原始的方式決斗,那些負責監管犯人的守衛也不阻止,畢竟犯人們吃不吃飯和他們沒關系,只要別搞出大動靜就不至于讓他們上電棍。
一場毫無懸念的二對二決斗就這樣在看守所的食堂中展開。
天,正一點點變亮。
就在早餐時間差不多快要結束的時候,一輛媒體車緩緩停在了看守所的大門外,一名戴著厚底眼鏡的女記者打開車門,從中走出,她有些擔憂,又有些激動,既擔心杰克·阿特拉斯的安全,又期待著能再次見到他。
自從昨天看到新聞后,卡莉就已經做好了今天來探望的準備,她特意親手準備了一份杰克·阿特拉斯先前最喜歡吃的食物并精心裝在了餐盒里。
“杰克……他的臉不會已經打上標記了吧……”
“不!!”
“就算有標記也無所謂!!”
卡莉如是想著,大步向看守所內走去,然而當她辦完探監的手續之后,卻被明確告知,禁止攜帶食物。
聽到這個消息,卡莉差點沒哭出來,這份飯她可是從凌晨四點多起床做了整整兩個多小時呀!
卡莉苦苦哀求,可規矩就是規矩。
末了,悲哀的她只能兩手空空的去見杰克,而當注意到玻璃后杰克·阿特拉斯的臉依舊干干凈凈時,她的心情一下子又愉悅了起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