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劉佩珍一向心機深沉,聽到暮小晚的話也有些忍不住了:“這可是你這輩子最難得的機會,你怎么能說讓出去就讓出去呢?難道你一點都不考慮自己的未來嗎?”
“我怎么會不考慮自己的未來呢?沒準我僅僅只是大度呢!”
“好了,要是沒有其他的事情,就請你們先離開吧,畢竟咱們話不投機,說多了反而惡心彼此,你覺得呢?”
劉佩珍站了起來,說道:“小晚,我知道你會這么說是因為對家里有意見,但是這一次我要很明確地告訴你,是你錯了。”
“這次家里沒有人想害你,而是真心實意的要為你謀一個好前程,當然了,我們也不否認,你有了好前程對我們也有好處,但是一家人就是一個整體,本身就是互惠互利相互成就的,不是嗎?”
暮小晚說道:“你說的這些話聽起來似乎很有道理,但是我必須很遺憾地告訴你,我不稀罕跟暮家的人相互成就,我只希望能夠離你們遠遠的。”
“所以你要是真心想要為了我好的話,就離我遠一點,再帶著暮家人離我遠一點,不要打我的主意。”
“我話已經說完了,意思也表述得很明白了,要是沒什么事的話,你們這一家子就趕緊離開吧!畢竟你們都走了,就把暮耀祖一個人扔在家里,沒準他會找你們呢!”
劉佩珍聽到這話還好,暮夫人卻忍不住了,恨不得下一秒就出現在那個小團子的面前。
自從嫁進暮家以來,因為只生了一個女兒,她備受嘲諷。如今好不容易有了個兒子,即使這個兒子不是從她肚子里爬出來的,卻也是暮家的血脈,她也成了暮家的功臣,連腰桿子都挺直了不少。
她恨不得將暮耀祖時時刻刻地捧在掌心里,只要一秒鐘看不見他就會心里發慌。
要不是這一次劉佩珍跟她說,這次的機會至關重要,必須讓暮小晚答應聯姻,她根本就不會出現在這里。
暮小晚的油鹽不進,讓劉佩珍十分的頭疼,她又忍不住在心里怒罵暮父跟暮夫人。
究竟做了什么事情,才讓親生女兒對他們這么的厭惡跟不信任……
不過現在也不是糾結這些的時候。
劉佩珍沖著暮夫人使了一個眼色。
暮夫人靜靜地點了點頭,然后她猛地拿起放在茶幾上的水果刀,抵在自己的脖子上。
暮小晚愣了一下:“你到底做什么?”
“我要做什么?我要做什么不是已經說得明明白白了嗎?我要讓你去見安排在明天晚上的相親對象!你可以拒絕,但你要是拒絕的話,我保證下一秒我就會死在你的面前!”
“暮小晚,逼死自己親生母親的罪名,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擔得起!”
暮小晚的面色非常的可怕:“所以,你為了家族利益,是要逼我嫁給一個陌生男人嗎?哪怕那個男人吃喝嫖賭樣樣精通,你要為了家族利益逼我嫁嗎?”
劉佩珍連忙說道:“小晚你誤會了,這次給你安排的相親對象品質真的非常高!我們沒有騙你!”
“品質非常高?這樣的鬼話你相信嗎?我的好父親好母親什么時候給我安排過高品質的東西?他們什么時候對我這個女兒有過一分一毫的真心?”
“混賬!”暮父惱羞成怒,怒聲說道:“你這是在責怪我這個父親嗎!暮小晚,你太不像話了!真以為我不會出去曝光你,讓你的粉絲知道你是一個什么樣的人嗎!”
“那你去曝光好了!你以為我怕嗎?大不了咱們同歸于盡!反正我就一條命,你們這么多人,說起來怎么也是我賺了!你倒是動手啊!倒是去死啊!”
暮小晚嘶吼著,眼眶里醞釀著淚水,她怒視著暮夫人跟暮父,心里充斥著前所未有的憤怒。
“你……”
暮夫人原本還想責怪暮小晚,但是看著暮小晚的樣子,不知道為什么心里多了幾分心虛。
她心虛地說道:“你、你怎么能這么跟媽媽說話呢?你看你還有一個像女兒的樣子嗎?是,我承認以前是疏忽了你……”
“可你只是一個女孩子,不能為暮家傳宗接代,也不能扛起家里的事業,那我疏忽你不是理所應當嗎?再說了,我就算做得再不對,不是也讓人把你好好的養大了嗎?”
暮小晚不由冷笑:“你是讓人把我養大了,所以你忘了,因為你的疏忽,以前的保姆怎么虐待我的嗎?”
“堂堂暮家的大小姐,誰敢相信我竟然從小就吃不飽穿不暖?如果不是學校每年都要買兩身校服,我穿去學校的衣服只怕都是打著補丁的!”
“而你呢?每天山珍海味,出則豪車代步,入則隨從如云,你怎么有臉說把我好好地養大了?”
暮夫人惱怒:“暮小晚,你能耐了,現在敢翻你媽媽的舊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