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志面色一僵,不可置信地問道:“你知道怎么出去了?”
他快步沖了過來,就要抓她:“你給我說清楚!”
左休言眉頭一皺,立即躲開,迅速抬腳踢向沈志腳腕。
沈志身子頓時前傾,撞向了敞開的門口。
但因為屏障擋住,他頭撞上面發出清脆的聲響后,搖搖晃晃地倒退幾步,又朝前撲倒在了地上。
“哐!”
厚重身軀的加成下,他的膝蓋飽嘗了地面的熱切招待,跪在了左休言面前。
“嘶……”沈志顫顫巍巍的撐著手要爬起來,卻幾次都沒起得來。
左休言冷冷的看著地上的人。
依現在看來,沈志的攻擊、防御和速度都不行,覺醒的能力應該不是戰斗的類型。
他的女朋友柳暢暢跑到他身邊,滿臉擔憂,語氣格外關切:“你怎么樣?要不要緊啊!”
“沈哥,沒事吧!”作為狗腿子的幾人趕快圍了上來,扶的扶,攙的攙,像搶菜的大媽大爺,生怕慢了一點。
沈志恨恨地瞪著左休言:“快說出去的方法,你是不是瞞著我們?你怎么能這么自私?”
“對,快說!”狗腿子們堵住了門口,“要不你也別想出去!”
“我勸你早點說出來!別逼我們動手。”
“你們是不是有病?”站在角落的一名女生出聲道。
“如果她知道答案,怎么可能愿意告訴你們這樣的!不求人就算了,還敢欺負人?”
堵門的幾個眼皮一跳,這可關乎到自己的小命,現在招惹了還有利用價值的她,的確不明智。
但是立馬讓開又顯得很慫很掉臉,只好撐著臉上的兇狠樣子,嘴上開始罵罵咧咧。
“誰曉得她安的什么心?”
“我們敢放心嗎?你負得起責任嗎?”
“我警告你,我一直會盯著你的,別搞小動作!”
給這女的臺階下,諒她也知道一個好歹輕重,真要是敢搞事情,我們可不是好惹的。
幾人嚷嚷中,看左休言一聲不吭,便不再堵門,滿意地向旁邊散去。
左休言猛地抬手,抓住最近人的腦袋。
用狠勁砸向旁邊一人的頭部。
“哐!”兩頭骨相撞出悶響。
左休言抬膝,朝第三個人胯下狠狠一踢。
胳膊肘順勢一抬,猛砸向第四人胸膛。
隨即一個側轉身,一拳砸到第五人的鼻骨之上。
“啊!咚!”慘叫和倒地聲此起彼伏。
屋里所有人呆立當場,看著躺了一地的狗腿子們。
有人暈暈乎乎的捂著腦袋。
有人擋著胯,面色慘白,額頭都滲出了汗水,嘴中嗚嗚的發出不明的哼聲。
有人正扶著胸口,有些呼吸不暢,像是要窒息了般,努力又小心地吸氣,每一次呼吸就會眉頭緊皺,嘴巴發出嘶聲,緊咬牙關。
最后一人,正捂著竄血的鼻子,臉已經被血流花了,慌張地找著紙巾。
眾人咽了口唾沫,驚愕地看著黑色風衣的女子。
這……太凌厲干脆,也太陰險了。
誰也沒想到,她會選擇在幾人退開的時候出手。
那時候一行人防備心最弱,再加上左休言一聲不吭,誰能料到她會突然攻過來呢?
拳拳到肉,招招要害。
尤其還用了膝蓋骨和肘尖,人體極為堅硬的骨頭。那兩人一時半會是好不了了。
左休言垂眸,看向自己泛紅且微微顫抖的手。
她哼笑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