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兩人互相能看到,就像是在另外的空間一樣,還不能完全匯合。
那只有繼續往前面的路走,才能知道什么情況了。
而這時,藍調和程厲塑造了和自己大致相像的臉,開啟出來了。
有了幾人帶頭,附近的人都受到了啟發。
只是,不是所有人都對自己的長相了如指掌,捏成的形狀一言難盡。
其實,人們見過最多的臉,反而是別人的臉。自己什么樣,反而是個大概模糊的概念。
最終,除了之前死去的,以及剛剛沒有扛過精神污染的人外,大部分都出來了。
而且,因為左休言的手勢指導,局內的人員存活大大超過敵方。
空間一個個坍塌,所有的備選標準,終是虛幻,不再被任何人需要。
四人見隊友們安全了,便順著各自的通道一起前往前方。
其他人們趕緊加快速度,也追了上去。
這一路上,走廊昏暗,看不出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周圍的人影也漸漸消失。
走的越多,左休言感覺到自己的胸腔,腰腹,都有了一種收緊的感覺,勒得她有點喘不過氣。
腳尖有了往前頂的感覺,甚至讓她覺得腳掌心有些累,走路都有了幾分不適。
臉上像被糊上了一層東西,帶來了干燥的不適。
一種微微刺鼻的香味兒不斷涌了上來,甜膩中還帶著一點酒精的味道。
如此多的異變只在一瞬間發生。
左休言立馬伸手摸向了自己的身體,不再是戰斗服帶來的光滑質感,而是一種繁復的布料,撐著大大的一圈。
不多時,盡頭透露出了明亮的光芒。
左休言走了進去,入眼居然又是剛剛的大廳。
但此時的大廳燈火通明,頭頂上原本黑暗的吊燈已經完全亮了起來,石墻上的壁燈也發出了明亮的光芒,油畫再也不見。
四周擺滿了各種圓形餐桌,上面擺放著各種精致的飾品,燭光晃晃。唯有中央的區域留出來了一片空地。
跟剛才的陰暗比起來,這更顯得雍容華貴,有溫度。
如果說還有什么變動,那就是大廳的墻壁上多了好幾道敞開的門。
“噠噠。”
遠處的門里走出來一位婦女。
穿著打扮好像西方的貴婦人,華麗而莊重,如同畫中的人物來到了現實。
她頭發盤成極為復雜的款式,畫著極濃的妝容,甚至帶了幾分慘白,脖子上還戴著珍珠項鏈。身著一件極其修身的曳地長裙,上面繡有精美的花紋。
雖然看不到腳上穿著什么,但是聽走路的聲音,像是高跟鞋。
左休言正要攻擊,卻突然發現另一道門又走出一位婦人。
兩人長得一模一樣,五官就像同一個模子刻出來,連妝容,穿著,首飾都沒有絲毫差異。
正當左休言以為怪物翻倍時,那人臉上也帶著慌張的表情看了過來,隨后兩婦人互相回頭,更加驚恐,都是往后一退。
各自抬起手來,明顯就要攻擊的狀態,但動作并不一致。
“噠噠!”
“噠噠!”
更多的腳步聲傳了出來,一位又一位的婦人,從各個門里走了出來。
這一下,已經走出來的婦人更加驚恐,所有人都朝中心跑來,拉開了距離,看向四周互相戒備。
如同來到了人偶的工廠,幾十副毫無差別的面孔和穿著,帶著一種讓人發毛的氣氛,隨著濃郁的香氣彌漫在大廳里。
左休言不用照鏡子都知道,她肯定也變成了如此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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