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中山裝青年名叫岳三民,是第六行動隊的少尉副隊長,也是林青鋒未來的副手。
他是黃埔十期的學員,在校時就跟林青鋒認識,兩人關系很是融洽。
今年岳三民剛從軍校畢業,林青鋒還沒來得及打聽他的去向,不成想竟然在特務處遇見了岳三民。
而岳三民之前聽韋忠恕說過林青鋒要來特務處的事情,但他還有些不太相信,畢竟林青鋒在軍中前途無量,怎么會來特務處任職呢。
所以岳三民真正看到林青鋒后,心中頗為驚喜和激動,自己的頂頭上司是自己關系很好的同校學長,今后在行動六隊工作肯定會順利很多。
兩個人笑著寒暄了幾句后,林青鋒指了指鄭景山的辦公室:“三民,出什么事兒了,處座怎么發這么大火兒!”
提到這個,原本臉上有笑意的岳三民臉色一黯,重重的嘆了口氣道:
“唉,一言難盡啊!”
“是這么回事兒····”
聽著岳三民的解釋,林青鋒總算是明白發生什么事了。
原來特務處情報科最近發現金陵城內有一家雜貨鋪,里面的掌柜和伙計是東瀛間諜。
本來特務處打算今晚將這2名間諜連夜逮捕,然后審問出間諜小組其他成員的情況。
然而不知怎地,兩個東瀛間諜察覺到了特務處行動人員的蹤跡,行動就此暴露。
“這兩個東瀛人鬼的很,不知道什么時候在屋子里挖了地道。”
“等我們發現的時候,他們已經逃走了。”
“幸好我們在后續的搜捕中,在街上發現了他們兩個,這兩人眼見著跑不了了,索性沖我們開了槍。”
“結果,傷了咱們兩個弟兄。”
“而且,他們用的電臺和密碼本都銷毀了,這次可以說是一無所獲!”
看著岳三民垂頭喪氣的樣子,林青鋒安慰道:“沒事兒,咱們不還是抓了個活口嗎,雖說是受了重傷,可保不齊就能問出一些關鍵情報來。”
岳三民擺了擺手,語氣愈發沮喪:“這個人傷得很重,我們送醫院的時候,差一點兒就死掉。”
“受這么重的傷,別說給他上刑了,他連話都說不了了。”
“我們從他的口中,根本得不到任何有關間諜小組其他成員、發展的鼴鼠等情況。”
鼴鼠,是對潛藏在己方系統中的“奸細”的一種稱呼。
“這個受傷的家伙,應該是所在間諜小組的領導者,是個經驗豐富的老手了,就是他發現了我們的跟蹤和監視。”
“否則的話,咱們早就活捉他們,找鄭處座請功去了。”岳三民長嘆了一聲,滿臉的愁容。
林青鋒也不知道該怎么安慰岳三民,只能是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正在這時,辦公室房門被人推開,就看見鄭景山一臉慍怒的走了出來,后面還跟著兩個被罵的灰頭土臉的男人。
“馬上叫車,去醫院看看那個受傷的東瀛間諜。”鄭景山冷聲道,這時他看到了一旁的林青鋒。
“青鋒也在啊,正好,你也一起去吧!”鄭景山說道。
“是,處座!”林青鋒站直身體道。
眾人走出特務處,早有幾輛轎車停在不遠處的空地上,其中一輛是鄭景山的專車。
行動科長韋忠恕小心翼翼的打開專車的車門,請鄭景山上車,他自己坐上了另外一輛轎車,順便還把林青鋒叫上車。
緊接著,韋忠恕又讓車里的司機下去,換了個行動科的隊員來駕駛汽車。
韋忠恕是個謹慎的人,他這次和林青鋒同乘一輛車,為得也是借著去醫院的空當,和林青鋒熟悉一下。
他擔心在跟林青鋒聊天時,會透露出一些不該說的內容,萬一被司機班的司機聽去了,再給說出去,那就糟了。
所以,便換上了行動科的自己人,防止泄露出談話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