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林青鋒、林震南父子來到了臨海倉庫,然后將轎車停在了12號倉庫外面。
父子兩個進入倉庫后,饒是林震南見多識廣,也因眼前的這些古玩精品而不斷嘖嘖稱奇。
“我還真是沒想到,這個金元德在古玩一行,竟然有這么高的鑒賞能力,能搜集到這么多的珍品!”
“咱家也算是收藏世家了,連我都看著這些古玩眼熱!”
金元德身為江北航運公司的副總,林震南之前在滬城商界人士的宴會上,見過此人幾面。
只不過兩人沒有深交,只是淺談了幾句。
林青鋒在一旁解釋道:“這人其實鑒賞能力一般,只是因為此人名下有一個古玩鋪子,專門幫他收集這些精品古玩。”
“哦,難怪呢!”林震南恍然道。
“行,這些東西就交給我吧,你就不用操心了!”
“對了!”
林震南一邊說著,一邊從貨箱里專門抽出來6件古玩,然后對兒子說道:
“這6件東西,你把它們帶回金陵!”
“這幅畫和這幅書法,你送給鄭景山,他祖上也是書香門第,比起瓷器玉石,他更喜歡這書畫類的古玩。”
“這個宋瓶、還有這個彩繪大盤,你拿給周明川,他比較中意瓷器類的藏品。”
“剩下的這兩幅宋畫,你委托周明川送給陳長官,我聽軍中的一個老兄弟說,陳長官最近迷上了收藏古畫!”
“送這兩幅畫,正合他的心意!”
林青鋒自然明白父親這么做的道理,他笑著說道:“爹,您這是想讓我雨露均沾吶!”
“雨露均沾......”
“這么說倒也合適!”
林震南看著兒子說道:“這些古玩太過珍貴,憑你目前在特務處的地位,一口吞下容易消化不良。”
“萬一被人察覺,那可是有大麻煩的!”
“所以,咱們就提前分出一部分珍品古玩。”
“萬一這件事暴露了,景山、明川,包括陳長官,自然不會袖手旁觀的。”
“等你真正在特務處有了話語權,這些古玩吞了也就吞了,就算別人知道了,也不敢說什么。”
說到這里,林震南冷笑一聲,有些不屑道:“就像你們那位戴老板,此人之貪財可是聲名在外。”
“可你見哪個敢用貪贓枉法這件事,去要挾姓戴的?”
“沒有!”
“為什么,沒有,還不是害怕他!”
林青鋒點點頭:“確實是這樣,每次查抄一批財物,大頭兒都是被他分走的。”
“雖然他總是訓誡下面人,不能貪贓枉法。”
父子兩個一邊說著,一邊將這6件古玩放進汽車。
“爹,戴立那邊兒,我不用給他送兩件古玩嗎?”林青鋒突然意識到,父親沒有提到給戴立送一些。
林震南擺擺手:“不用!”
“如果你是戴立的親信,這古玩自然要給他送。”
“如果你在特務處內沒有任何的靠山,那么你可以用這些古玩,來換取戴立這個靠山。”
“但你在特務處里有鄭景山這個靠山,景山我是了解的,他雖然只是副處長,但卻能和戴立相抗衡,誰也奈何不得誰。”
“所以,你如果給戴立送古玩的話,鄭景山有可能會覺得你在腳踩兩只船,這樣反而讓你和鄭景山之間產生間隙。”
“而戴立那邊兒,也不會為了幾件古玩,就把你視為心腹,他保不齊還會懷疑,你是在別有用心的討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