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三民也懶得再揍他了,他一邊忍著笑意,一邊示意手下隊員們把這老小子帶走。
“對了,把這小子的家眷也押回去,免得泄露他被捕的事情!”岳三民提醒道。
“明白,副隊長!”隊員們應聲說道。
高屹山的妻子兒子是在睡夢中被強行弄醒,然后一臉懵逼、不知所措的被推搡著押上了車。
押上車后,高屹山的妻子才反應過來,她剛想大叫呼救,迎面就是一巴掌閃過來,然后一團麻布堵上了她的嘴巴。
行動六隊的隊員們忙了一晚上,將月光小組剩下的3名成員和幾個內奸悉數逮捕歸案。
因為這幾個內奸都是文化界人士,別說是專業訓練了,就連讓他們殺一只雞,他們的手都哆嗦。
所以,面對身強力壯的行動隊員們,這幾個人沒有絲毫的反抗能力。
甚至隊員們都摸到其中一個內奸的床頭了,這個內奸還呼呼大睡呢。
可以說,這是近段時間以來,隊員們進行的最為輕松的一次抓捕了。
雖然輕松,但大伙兒并不是很滿意。
原因也簡單,這幾個內奸都不是什么有錢人,搜了半天,也只查抄一些浮財,比之前跟著林隊長抄家時的收獲少太多了。
除此之外,就是這幾個內奸的骨頭實在是太軟了。
比如那個穿著和服的高屹山,隊員們剛把他固定在審問椅上,旁邊的刑訊人員只是甩了幾下皮鞭,啪啪幾聲鞭響,竟然活活把高屹山給嚇暈了。
隨后,一盆涼水澆過去,高屹山嚇得大叫著清醒過來,還不等隊員們開始審問,他就十分主動的將自己情況一股腦的說了出來。
“真他娘的沒勁!”
隊員們雖然得到了口供,但覺得十分的不過癮。
大晚上在家里洋洋得意的穿著和服,這分明就是個鐵桿兒漢奸!
不行!
不能這么便宜的饒了他!
對于這種鐵桿兒漢奸,務必要出重拳!
于是,高屹山雖然十分主動的交代完了自己的情況,依舊免不了一頓特務處的刑訊大餐!
一時間,高屹山的慘叫聲不斷響徹在審問室內,隊員們一邊看著,一邊吐槽道:
“真是個廢物點心!”
“就是,才拔了他那個小拇指的長指甲,這家伙哭嚎的就像死了親爹似的。”
“比昨天的那個大巖凌太差遠了。”
“還不如那個日本娘們兒能抗呢!”
“軟骨頭,難怪當了漢奸!”
“老七,把這小子的腳指甲也拔了,哭嚎哭嚎的,跟他媽鬧貓似的!”
于是,在隊員們的特殊照顧下,高屹山已經被拾掇的半死不活,身上那件嶄新昂貴的日本和服,也被鮮血染紅、浸透,像一塊破爛的抹布一樣。
正當程毅、岳三民等人對月光小組的成員進行審問時,林青鋒已經駕車來到了周明川的家。
“叔父,這就是筱田彩香策反曾洪明的具體過程。”
“只是此人手寫的投敵書和照片已經被送回了東瀛國內。”
“不過筱田彩香留有膠卷底片,就存放在她家里的衣柜里。”
“我已經派人把膠卷拿到了,現在正在沖洗。”
“如果您需要的話,我讓他們多沖洗一份,然后給您拿過來!”林青鋒說道。
聽到這話,周明川擺擺手:“照片就不必了,只要能確定此事的確為真就足夠了。”
“更何況,咱們土木系要保護你這個消息來源,如果我們亮出照片的話,姓何的一定能查到你的頭上,這可對你就十分不利了。”
“昨晚我和陳長官通過電話,他也是這個意思,保護你是第一位的!”周明川強調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