啞口無言的陳應飛有些虛弱的靠在椅子上,最終他苦笑一聲道:
“你說得對,我的確沒有理由去怨恨他!”
陳應飛不再談論劉小山這個話題,他臉色有些頹意道:“你還想知道什么,盡管問吧!”
林青鋒說道:“我想知道關于白塔情報小組的一切情況。”
“不過在此之前,我需要跟你確定一件事情!”
陳應飛抬起頭:“什么事?”
林青鋒說道:“鄂省黨部委員施宏裕,這個人是不是你們策反的內奸?”
聽到施宏裕這三個字,陳應飛明顯露出一絲驚訝,他先是點點頭:“對,這個人是我親自策反的,因為這件事,我被委任為白塔情報小組組長,成為施宏裕的單線聯絡人。”
緊接著,陳應飛又有些好奇道:“不過,你們是怎么懷疑到施宏裕身上的?”
“難道又是筱田彩香向你們透露的嗎?”
“可是,我從未將施宏裕的情況告訴過她呀!”
當確定施宏裕是內奸無誤后,林青鋒眼神中閃過一抹激動,他克制住有些激動的內心,平穩口氣道:
“這件事的確和筱田彩香有關系,但并不是她透露的,而是我們在調查筱田彩香策反曾洪明的過程中,發現筱田彩香曾經有一次極為特殊的人事調動。”
聽到這話,陳應飛想到了什么,他說道:“你說的這次特殊的人事調動,是不是筱田彩香從報社調往小學當老師這件事吧!”
“對,就是這次調動引起了我們的懷疑!”
“一個私人報社的記者,能在短時間內被調入一家公辦小學當任課教師,如果這背后沒有大人物出手相助的話,根本不可能實現!”
“所以,我們就把當時負責辦理此事的教育署長、副署長、人事科長都抓回來審問。”
“然后就查到了這個施宏裕的身上!”林青鋒倒也沒隱瞞,直接挑明了跟陳應飛說了一下調查的過程。
陳應飛聽完,點點頭道:“原來是這樣!”
他倒并沒有什么情緒波動,只是略帶遺憾的說道:“策反曾洪明這件事,當時我的上線催的很急,他急需在武漢一帶的軍隊中安插一顆釘子。”
“再加上我的確也是有些操之過急了,想著趕緊把這件事辦完,好給上級一個圓滿的交待。”
“不然的話,我也不會讓施宏裕出手幫忙。”
“但凡當時能多給我一些時間,這件事我會辦得更加妥善,不會留下讓你們足以追蹤下去的痕跡!”
林青鋒笑了笑道:“已經過去的事情,你就不必再回想了,多想無益!”
“你說一下你策反施宏裕的過程吧,另外你手里還有他的投敵書備份嗎?”
陳應飛搖了搖頭:“備份沒有了,我在脫離白塔小組后,就將這些資料放進一個死信箱里了。”
“屆時,這些資料會被白塔小組的下一任領導者拿走,成為他手中用來控制施宏裕的把柄。”
“我明白你想要投敵書備份的原因,施宏裕身份特殊,想要指證他的話,需要確鑿的證據才行。”
說到這里,陳應飛意味深長道:“對于指證施宏裕這件事,我雖然拿不出證據來,但我可以當面指認他。”
“我想我這個人證的份量,足可以把施宏裕定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