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名工作人員相視一笑,然后說道:“好呀,那就請施先生動動貴手,幫我們寫個條子吧!”
說著,一名工作人員從桌子上拿過來紙筆,在工作人員的幫助下,施宏裕在紙上快速寫下來兩行字:
“我因暗中通日被特務處扣押,速聯系陳先生搭救!”
“另:拿40根金條、3000美金,交給送信人,以表答謝!”
“施宏裕!”
寫完之后,施宏裕說道:“二位拿著這個條子就去鄂省黨部附近的施公館,將條子交給我的家人后,錢和金條馬上到手!”
工作人員笑著點點頭:“一張條子價值40根金條、3000美金,還真夠值錢的呀!”
另一人也笑道:“是啊,施先生這只手稱得上是點紙成金了!”
施宏裕堆笑道:“二位能幫我這個忙,就等于是救了我的命,還望二位能盡快把消息送出去!”
“行,沒問題,我馬上就送出去!”工作人員笑瞇瞇道。
聽到這話,施宏裕心里總算是松了口氣,臉色也緩和了很多,看來自己有救了!
緊接著,他心中又生出幾分鄙夷,都說特務處的家規嚴、戴立嚴抓特務處貪污這種事情。
現在看來,特務處的家規也就是個擺設了!
金條美金一亮,眼前這兩個人不還是答應幫自己傳話了嗎?
如果特務處武漢站是這種風氣,那自己完全可以多花一些錢,買通武漢站的高層們,從而擺脫內奸這頂大帽子!
想到這里,施宏裕腦子里的弦松了不少!
正在這時,審問室的房門被推開,緊接著鞏萬年邁步走了進來。
看到鞏萬年這張臉后,施宏裕心里咯噔一下,這個姓鞏的怎么還在武漢站任職呢?
他還沒有調走嗎?
對于鞏萬年,施宏裕可是有很深的印象。
之前武漢站建立后,鞏萬年奉命來到武漢任職,他和鞏萬年可是沒少發生沖突,兩個人那可是死的不能再死的死對頭了!
因為后來施宏裕調往黨部任職后,便對特務處武漢站沒再關注過,他以為這么多年了,鞏萬年應該已經被調走了。
誰知道,他還在武漢站呢!
落在了死對頭手里,施宏裕心中隱隱感到一陣不妙。
可是看到身邊兩個答應幫忙傳話的工作人員,他又稍稍放下心來。
只要能把自己被捕的消息傳出去,哪怕落在死對頭的手里,陳氏兄弟也能把自己救出去!
自己現在最需要做的,就是在陳氏兄弟救出自己之前,盡量撐過特務處的刑訊,無論如何都不能認罪伏法!
然而,正當施宏裕心中抱有一絲幻想時,只見剛剛那兩名工作人員走向鞏萬年,然后當著施宏裕的面,將他親手寫下的紙條遞給了鞏萬年,順勢還耳語了幾句。
看到這一幕,施宏裕心中咯噔了一下!
緊接著,鞏萬年笑瞇瞇的走過來,然后揚了揚手里的紙條:
“老施,你出手挺大方啊!”
“40根金條,3000美金,外加杭州的兩個商鋪。”
“看來你老小子平日里沒少撈啊!”
“這內奸罪的已經板上釘釘了,現在又給自己多加了賄賂公務人員、貪贓枉法的兩個罪名!”
“行!”
“你老小子是真行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