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鋒心中暗暗說道,雖然他不是嗜酒如命的酒鬼,但還是比較偏好度數高一點兒的白酒,像小鬼子的清酒,是不符合他的口味的。
“噔噔噔...”
“咦呦、咦呦....”
此時,一陣典型的日式音樂聲響起,林青鋒順著聲音一瞧,只見不遠處兩道幕布拉開,竟然出現了一個不大的舞臺。
緊接著,兩個腦袋像扎進了白面口袋、滿臉煞白煞白的藝伎出現在舞臺上。
兩個日本娘們兒穿著活動不是很方便的和服、踩著嘎嘎的木屐,手里揮舞著一把扇子,在舞臺上跳起了舞。
“嚯!”
“還有藝伎表演啊!”
在東京生活的那幾年,因為林震南擔任大使館武官,時不時會被日本外務省邀請參加一些宴會什么的,作為家人親屬、林青鋒也沒少跟著去湊熱鬧。
所以,像這種藝伎表演,林青鋒倒是沒少看,時間一長,也能看懂個一二三四來。
只是看懂歸看懂,林青鋒著實不喜歡藝伎們那張煞白煞白的臉,這總讓林青鋒想起《西游記》里的白無常來。
早年間,林青鋒小時候還被一個藝伎給嚇到過,當時那個藝伎除了把臉涂得煞白煞白之外,她張嘴一笑,就露出了兩排黢黑黢黑的牙齒。
白臉配黑牙,再加上藝伎那有些詭異的咧嘴笑容,林青鋒當時就有了一種見了鬼的感覺。
被嚇了一跳的林青鋒后來想起來,這個藝伎應該是仿照日本古代流行的染齒習慣,把自己的牙齒給染黑了。
雖然林青鋒早就知道日本有這種習俗,也看過幾張老照片,可真正當面看到后,林青鋒還是被嚇了一跳。
自那以后,林青鋒每次看到這些藝伎,心里都會做好準備,以免對方又涂了一嘴的黑牙,然后再把自己嚇一跳。
“鬼子的這些愛好,真他娘的詭異!”
林青鋒心里罵了一聲,然后繼續喝酒吃菜,余光不斷的觀察著居酒屋入口的情況。
隨著時間的推移,居酒屋的客人越來越多,從一開始可以清晰聽到藝伎們跳舞的伴奏音樂,到后來林青鋒的耳邊只有這些日本人的吵鬧聲。
甚至就在林青鋒旁邊的酒桌上,兩個穿著和服、喝得滿臉通紅的日本人還跟站起來,一邊拍手,一邊嘴里唱到:
“咿呀嘿南索南索!”
“索蘭、索蘭、索蘭!”
“嘿嘿嘿!”
“尼式尼開鰨卡頭卡莫么尼頭娥巴.....”
林青鋒的臉色頓時有幾分無語:
“捏麻麻的,還是他媽的兩個北海道人,拉網小調都唱出來了。”
“前世的那些雜志報紙上刊登的文章都是他娘的扯淡!”
“誰說日本人素質高、吃飯都沒聲音的!”
“這他娘的喝多了以后,一個個耍酒瘋耍的厲害著!”
“他娘的,寫這些文章的人就該拿槍突突了他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