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田信竹的眼神稍稍變了一下,心中還是對眼前這個宋城益多少有些不滿,花了不少錢、費了不少勁,結果就策反了一個武漢站的邊緣人物。
但凡能策反一個關鍵人物,哪里還用得著這么麻煩呢。
不過轉念一想,這也是個不錯的開端了,畢竟能在武漢站里策反一個內情,就能通過這個內情員不斷對武漢站進行滲透。
時間一長,早晚能把武漢站滲透成篩子一樣!
“松下君!”岸田信竹開口道。
“是,社長!”松下裕太趕緊應聲答道。
岸田信竹說道:“今天下午你去鴻泰酒店附近租一間合適的房間,然后派幾個得力人手進行監視。”
“好的,社長,我下午就將這件事辦好!”松下裕太說道。
緊接著,岸田信竹又看向宋城益:“宋先生,麻煩你和武漢站請個假,另外再找個合適的理由和你的家人說一聲。”
“這兩天你就不要回家、也不要上班,就幫助松下君監視鴻泰酒店、指認那幾個金陵總部的軍官吧!”
宋城益自然不敢拒絕,他連連點頭道:“沒問題,您交待給我的事情,我一定全力以赴!”
“不過,您讓我去調查貴方被捕人員的情況,請恕我能力不足,我沒辦法做到這件事。”
“這些人都是被嚴格看管起來的,我們這些內勤人員根本沒資格靠近他們,更不用說打探他們的消息了。”
“一旦我有打探的舉動,恐怕站里會在第一時間懷疑我的動機,到時候就不好說了!”
宋城益一邊說著,臉色也愈發為難,岸田信竹倒也沒強迫他,只是點了點頭,略帶失望道:
“既然如此,那就算了吧,你的安全是最重要的!”
“謝謝岸田先生體諒!”宋城益趕緊答謝道。
眼見著宋城益這里已經問不出什么有用的情報,岸田信竹便打算起身離開,畢竟新東亞商社那里還有一攤子事兒呢。
最重要的是,最近黑龍會鄂省分部不知道出了什么狀況,隔三差五的就會索要行動經費,搞得庶務部隔三差五就要去一趟銀行,給幾個特定賬戶匯款。
就在前天,黑龍會又通過登報的方式,利用一則廣告再次向新東亞商社提出了索款要求。
因為這段時間黑龍會要錢的次數有些多,新東亞商社的流動資金已經消耗的差不多了,可錢該匯還是要匯。
沒辦法,岸田信竹只得讓下面人去索要幾筆生意上的欠款,然后由庶務部統一核算后,再匯給黑龍會。
岸田信竹現在得回商社一趟,看看庶務部把這項工作做得怎么樣了。
畢竟這件事不能拖得太久,否則他這個商社社長難逃其咎。
可就在岸田信竹準備動身時,宋城益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他像獻寶一樣,有些興奮道:
“您看我這腦子,竟然把這么重要的事情給忘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