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長,我明白了,今后我不會再抱怨上面的安排了。”
“這就對了!”
岸田信竹笑了笑,然后問道:“對了,裕太,我還沒問你呢,你怎么也這么晚來商社了,難道你也有事情嗎?”
聽到這話,松下裕太趕緊將一個文件袋從公文包里拿出來,然后放在了岸田信竹的面前:
“這是今天下午我們在執行對鴻泰酒店的監視任務期間,所獲得的一些關于特務處成員的照片和部分個人信息。”
“這樣的情報屬于絕密文件,按照制度要求,我是不能帶回家的,而是要存放在商社的情報保險柜里。”
“我本來是打算今晚存到保險柜里,明天交給您查看的。”
“但既然您也在商社加班,那您要不先看一眼吧!”
聽到松下裕太的解釋,岸田信竹眼前一亮,他伸手拿起文件袋,一邊拆開,一邊夸獎道:
“這么快就有了一些結果嗎,不錯,裕太你現在愈發的能干了。”
將照片從文件袋里倒出來,岸田信竹一張接一張的細瞧著,看完正面,他又翻過來看了看背面的個人信息。
“韋忠恕!”
“鞏萬年!”
“王姓的行動組長......”
“咦,沒有那個林姓的副處長的照片嗎?”
看完所有照片后,岸田信竹有些疑惑地問道。
松下裕太趕緊解釋道:“對,沒有這個人的照片,我們在宋城益的協助下,今天下午之后拍攝了多名特務處成員的照片。”
“但唯獨沒有發現這個林姓副處長的身影!”
“一開始我們認為是宋城益沒見過這個人,所以沒有認出他來。”
“但根據宋城益的說法,他認為這個林姓副處長今天下午到晚上根本就沒有出現在鴻泰酒店,所以才沒有拍到這個人的照片!”
聽到這話,岸田信竹眉頭微皺:“宋城益的說法?他這個說法是從何而來,有什么充分的理由嗎?”
松下裕太解釋道:“宋城益說,如果這個林姓副處長出現了的話,那么從職級上來講,肯定是以他為中心的。”
“不管是韋忠恕、還是鞏萬年,都會對這個林副處長十分恭敬,但是我們在監視過程中并沒有發現韋忠恕、鞏萬年有過這樣的舉動。”
“所以,從這件事上就可以推斷出來,這個林副處長今晚并沒有出現在鴻泰酒店。”
聽到這話,岸田信竹思索片刻后,點了點頭:“如果按著這個說法的話,那么這個林姓副處長的確是沒有出現!”
“可是鴻泰酒店又是他休息、落腳的地方,一晚上都不出現,要么是他一直呆在酒店里沒出來,要么就是他今晚根本沒回酒店。”
“如果是前者,那倒還好說,可若是后者,我很擔心這個林副處長今晚是在進行什么重要工作,為此都沒有回酒店休息!”
“要是這樣的話,我們就有必要來打探一下關于這項工作的具體情況了,或許會和帝國在武漢乃至鄂省的情報組織有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