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來可以盯著銀行的運行,二來要是發生什么問題,也能第一時間察覺出來。”
“我和王鐘自從緩和關系后,雙方雖然沒有更深入的往來,但至少也能說上話。”
“所以,我打算讓王鐘出面幫幫忙,讓他安插在銀行的人手幫忙查賬。”
韋忠恕聽罷,皺著眉頭,臉色有些遲疑道:“這倒也是個辦法,只是新東亞商社一案事關機密,王鐘這個人值得信任嗎?”
“老鞏,你也別覺得我這是多想,連堂堂主力師191師的參謀長曾洪明都投敵叛國了,這個王鐘萬一也是日本人的奸細該怎么辦?”
韋忠恕的擔心并非多余,日本人在華經營多年,而國內很多軍政要員都有留日學習的經歷,可以說現在國內的軍政界已經被日本人滲透的很嚴重了。
聽到韋忠恕的擔憂,鞏萬年擺擺手道:“王鐘應該和日本人沒什么牽扯,老韋你應該不知道這個人的情況。”
“32年的淞滬抗戰時,王鐘當時是滬城駐軍的一名旅長,大戰開始后,他帶著部隊跟日本人在閘北陣地拼了三天三夜。”
“最后,他的部隊拼得只剩下了五分之一,這五分之一里還有多一半兒是重傷員,連他自己也被日本人的炮彈炸成了重傷,差一點兒死在戰地醫院。”
“可以說,王鐘和日本人是有很大仇怨的!”
“所以,憑這一點來看,王鐘不像是會被日本人策反的人,他對日本人還是很仇視的!”
說到這里,鞏萬年還專門強調了一句:“我跟王鐘有過沖突、矛盾不假,但是對于他在淞滬抗戰時的表現,我還是非常認可的。”
“這人是條漢子,就是太他娘的貪財了!”
“要不然也不會為了一個軍貪,跟咱們特務處嗆嗆起來!”
聽完鞏萬年的分析,韋忠恕的眉頭稍稍舒展了一下,他的目光看向一旁的林青鋒,問道:
“青鋒,你覺得呢?王鐘這個人可靠嗎?”
林青鋒想了想,說道:“如果從鞏站長講的這些話來看,王鐘在家國大義面前還是靠得住的,這樣的人可能會有其他的毛病缺點,但要是在鋤奸這一塊兒,還是能指望得上的!”
韋忠恕皺著眉頭,思索一番后說道:“這樣吧,可以借助王鐘的人脈關系,展開對隆利銀行的調查。”
“不過不能以鋤奸、剿諜的名義來做,我提議用調查軍貪資金走向的理由展開調查。”
“這樣可以遮掩住我們的真實目的!”
鞏萬年聽罷,點了點頭:“可以,那我現在親自去找一趟王鐘,讓他出手幫幫忙。”
說到這里,鞏萬年還苦笑了一聲:“娘的,這次估計要出點兒血了,這個王鐘可是個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兒,我還得給他備上一份兒見面禮。”
鞏萬年說著就要起身離開,不過被林青鋒攔了下來:“站長,稍等一下再走,我還有件事需要征得您和韋科長的同意才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