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林青鋒的計劃,韋忠恕和鞏萬年都連連點頭,認為這個計劃算是相對妥當的一個方案了。
韋忠恕看向鞏萬年問道:“怎么樣,老鞏,你這里最多能調派多少人參加這次行動?”
鞏萬年想了想,說道:“武漢站在編的外勤人員有25人,非在編外勤是78人,如果再把一部分內勤人員也調動起來,大概能調派130人左右。”
“這一百來號人想要完成這樣的任務,的確是有些困難,不過我可以下令讓武漢市警察局幫忙,另外也能讓軍隊派一部分武裝憲兵支援。”
“不過動用憲兵的話,光靠我鞏萬年的面子就不太夠了,還得需要你這個總部來的行動科長的面子,以總部行動科和武漢站的名義,共同向軍隊發函調派人手!”
韋忠恕一聽,滿口答應道:“這個沒問題,不就是發個公函的事情嘛,不過函件上可不能透露是逮捕黑龍會成員這件事,免得泄露消息。”
鞏萬年笑道:“這個不用你提醒,我也知道,到時候我就以調查駐軍水運走私的名義發函。”
“本來武漢站每年都要花費不少的精力來調查駐軍走私的事情,用這個借口發函,肯定不會引起別有用心之人的懷疑。”
大致的行動計劃確定后,眾人又商議了一番關于行動上的細節問題,等到一切都商議妥當后,天色已經大亮了。
林青鋒等人也沒有回酒店,就在各自的辦公室里抓緊時間休息了一會兒,恢復了一下精力。
緊接著,林青鋒便親自帶隊,押著應福來的二柜和大伙計重新回到了飯店。
這兩個人都是應福來負責日常經營的關鍵人物,如果他們遲遲不出現,這應福來自然沒辦法經營下去。
再加上這兩個人受刑不算太嚴重,加上受刑的傷口都集中在身體上,穿上衣服之后幾乎顯示不出來,所以二柜和大伙計回到飯館后,并沒有引起伙計、廚子們的過多注意。
至于他們兩個會不會逃跑,林青鋒倒是并不擔心這件事,一來林青鋒已經讓他們手寫了投降書,還拍了照片、留了底片,這就斷絕了他們重回黑龍會的念頭。
二來,這四周都有特務處的監視人員,他們就算是想跑,也很難逃過特務處的眼睛。
所以,二柜和大伙計老老實實像往常一樣,操持著應福來的買賣。
下午時分,韋忠恕、鞏萬年帶著上百名身著便裝的武漢站外勤、警察、武裝憲兵趕到了應福來附近的區域。
緊接著,這些人分成多個小組,像一張大網一樣散開,潛藏在應福來附近的幾個街道、巷子周圍。
一旦發出行動信號,他們會立刻將街道、巷子封鎖住,不讓任何人通過。
而且,韋忠恕還把接受完治療的吉屋大悟也帶到了一個監視點里,這個監視點可以清晰的俯瞰應福來門前街道上的情況。
一旦黑龍會的成員出現在附近,吉屋大悟可以馬上進行指認。
所有事情準備妥當后,林青鋒等人便靜靜地蹲守在各自的位置上,等候著黑龍會鄂省分部的幾個高層的到來。
而與此同時,武漢站總務處的會計宋城益出現在單位的大樓里。
這時,迎面走過來一個總務處的工作人員,這人看到宋城益后,有些好奇道:“哎,老宋,你不是生病了嗎,怎么來上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