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著長衫男距離這對兒母女越來越近、正欲動手時,不遠處的吉屋大悟突然指著長衫男喊道:
“他,就是那個穿長衫的!”
“他就是呂希,負責和我聯系的人!”
此話一出,長衫男身體一抖,臉色明顯變得有些慌亂起來,他隨即從懷里抽出手槍,然后就要挾持這對兒母女作為自己的掩護。
然而,就在他動手的一剎那,不遠處的林青鋒隨即抬起槍口,原本在軍中便有“快槍手”之稱的他,此刻更是舉槍、瞄準、扣動扳機一氣呵成!
“呯!”
子彈射出,隨即精準打中長衫男持槍的臂膀,穿透的子彈繼續向前飛,直到打在了后面的墻壁上,然后嵌在了上面。
緊接著,數名隊員一擁而上,手臂受傷、再也無法持槍的長衫男逮捕。
長衫男的準備很是充分,眼見著自己逃脫無望,索性張口咬向了自己的衣領,那里藏匿著一顆氰化鉀毒囊,只要進了嘴里,馬上就能帶走自己的性命。
不過隊員們早有防備,他們或是堵嘴、或是撕扯衣領,一番折騰之后,長衫男只能滿臉絕望的癱在地上,身體被牢牢的束縛住。
林青鋒走到這人的身邊,打量了他幾眼后,便讓隊員們將此人帶走。
此時天色已經逐漸變黑了,不過尚未被甄別的人員也不多了。
沒過多久,最后一名漏網之魚也被吉屋大悟指認出來,不過和剛才那人不同,這條漏網之魚并沒有反抗,反倒是有一種認命的感覺,就這么一動不動的被特務處抓住。
見此情景,林青鋒嘴角閃過一絲笑意,看來,這個人應該是個不錯的突破口,可以作為第一個審問對象!
隨后,特務處和軍警人員解除對各個街口、巷口的封鎖,在這里等了許久的人們總算是可以離開了。
與此同時,林青鋒也和韋忠恕、鞏萬年上了同一輛汽車,隨著汽車的開動,三人也在車里商議起接下來的工作。
只聽林青鋒率先說道:“科長,鞏站長,現在黑龍會鄂省分部的高層都被咱們抓了,那么新東亞商社怎么處置?”
韋忠恕想了想,說道:“既然鄂省分部這個蛇頭都被咱們給斬了,那新東亞商社這個蛇身的一截也不必留了。”
“凡是在市區里居住、活動的人,一律抓捕。”
“至于那些躲在日租界的人,暗殺吧,總不能留著他們在日租界里過大年吧!”
“老鞏,你覺得呢?”韋忠恕轉頭看向旁邊的鞏萬年。
鞏萬年將手里的煙頭從車窗的縫隙扔出去,然后清了清嗓子:“可以,不過最好是在刺殺之前,能對這些刺殺對象進行審問,保不齊這些人手里就掌握著一些還沒來得及上報的關鍵情報。”
“對了,忠恕,這件事交給青鋒來辦吧,我再派幾個熟悉租界情況的隊員從旁協助。”
韋忠恕點點頭:“我看可以,青鋒比較熟悉新東亞商社的情況,而且他之前就從事過類似的行動。”
“青鋒,你覺得呢?”
林青鋒呵呵一笑:“我沒問題,只要是能殺鬼子的行動,我都愿意參加!”
“好,那這件事就交給你來辦了。”
“而且,最好是盡快實施刺殺行動,畢竟今天咱們在應福來那里搞出的動靜有點兒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