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鋒,你看,這就是股權書,現在我就交給你了,馬上這個季度的分紅就要下來了,你看是去銀行開個賬戶,我讓人把錢存到賬戶上,還是直接派人送現金或者本票過來?”
孟慶赫一邊說著,一邊從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遞給了林青鋒。
林青鋒看了一眼股權書,嘴角微微一笑,然后說道:“直接給我本票吧,最好是花旗、渣打這類銀行。”
孟慶赫笑著點點頭:“這個沒問題,其實我們給其他股東們發放分紅時,也都是用花旗、渣打這類銀行的本票。”
“洋人的銀行,沒人敢去調查,安全系數要遠高于國內的銀行。”
說著,孟慶赫又從公文包里拿出來一張花旗銀行的本票,然后雙手遞給了林青鋒。
林青鋒接過來一瞧,臉色忍不住有些吃驚,這竟然是一張6萬美元的本票。
孟慶赫解釋道:“葛志國這些年來沒少貪錢,從他家里查抄出來的財產,一部分彌補了他這些年來搞出的虧空,這是剩下的一部分,我覺得交給你保管比較合適!”
林青鋒自然能聽出孟慶赫的潛臺詞,所以他笑了笑,將本票收了下來,然后說道:“孟長官,咱們兩家也是世交了,這樣太客氣了吧!”
“哪里哪里,這算什么!”
“林震南長官對我有恩,要不是林長官的提拔,哪里有我的今天,我這也是在報恩呢!”孟慶赫笑呵呵的說道。
“對了!”
“我忘了還有這個了!”
孟慶赫又從公文包里掏出一個文件袋遞了過去,然后解釋道:
“我之前不是跟你說過,最近有一支南松鐵礦的股票馬上上市嘛,這是我以你的名義,提前從內部購買的一些股票。”
“等到這個月12號之前,你就把這些股票出手,多了我不敢說,反正至少能讓你賺到五萬大洋!”說著,孟慶赫還伸出來五個手指頭。
孟慶赫這次算是下了大本錢了,之前長期在潤江礦業里待著,本來他覺得自己這輩子也就這樣了,沒什么太大的起伏了。
畢竟提拔自己的林震南已經退出軍界多年,他背后也沒什么靠山可言,所以孟慶赫哪怕還擔著個上校參謀的虛銜,但也是絕了在軍中繼續發展的想法。
況且在潤江礦業的日子也算是不錯,至少每年都有大筆大筆的收入進賬。
但是鄭南星的那番話點醒了孟慶赫,雖然林震南長官退出了軍界,但是他的孩子卻還在軍界發展呢,而且發展的勢頭還很猛。
既然自己和林震南長官有舊,何不把這份情誼轉嫁到林青鋒的身上呢?
屆時再通過林青鋒的渠道,讓土木系的高層們還知道潤江礦業還有孟慶赫這么一個小人物,然后再奉上一些厚禮,想來自己的前程肯定還能有所上升。
給上面的高層們送禮這種事情,并非只是你拎著一箱子現金,跑到人家里去把錢一放,人家就會收下然后提拔你。
民國的高層們雖然貪不假,但人家也不是什么錢都貪,一個非親非故、又無人作保的小人物,哪怕就是拿著十幾萬美元上門,高層們也會拒之門外,誰知道你這錢拿著扎不扎手!
所以送禮同樣需要門路,如果有人作保的話,那這件事就容易多了!
既然林青鋒深得土木系的核心圈層們的欣賞,那么孟慶赫就可以讓林青鋒成為自己的門路,成為自己給上層聯絡關系的保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