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明規矩辦人,是因為規矩擺在明面兒上,哪怕大伙兒心里再不在乎,也得表面上遵守這個規矩。”
“所以,咱們用明規矩辦人,就能掌握大義、成為占理的那一方!”
說到這里,程毅冷笑道:“現在齊子森就是用加強監聽記錄領取手續這個明規矩,來辦我們行動六隊。”
“來而不往非禮也,咱們也別閑著,以彼之道,還之彼身!”
岳三民一聽,似懂非懂的問道:“程哥,你的意思咱們也明規矩辦情報科?”
程毅點點頭:“情報科監聽組的組長姜奮生,這個老小子跟我也是老交情了,當初齊子森打壓我,這老小子可是沒少出力!”
“以我對這老小子的了解,他可是個極為貪財的人,不出意外,他這些年肯定是沒少貪。”
“所以,咱們就從這件事上下手!”
岳三民此時明白過來:“程哥,你的意思是咱們可以搜集姜奮生貪污的證據,然后用這些證據來扳倒姜奮生,給齊子森一個教訓。”
“不過····”
岳三民猶豫了一下:“搜集證據是沒問題的,咱們行動隊干這種事情還是手拿把攥的。”
“只是僅靠一個貪污的罪名,還不至于扳倒姜奮生吧,他可是特務處里的老資格了。”
此時的程毅眼中閃過一抹兇光,他冷冷一笑道:“僅僅是一個貪污的罪名,自然是不夠分量,那么如果再加上一條倒賣情報的罪名呢?”
“姜奮生作為監聽組長,他可是掌握著金陵一帶駐軍的電話,可以隨時監聽除了駐軍高層以外的所有電話。”
“這些電話記錄可是極為珍貴的機密,如果售賣出去,那將是一筆大錢,只要出的價足夠高,姜奮生他肯定把持不住。”
岳三民一愣,他的腦子轉的也很快,思索片刻后,便恍然大悟道:
“程哥,你的意思是找個人假扮情報販子,趁機接近姜奮生,然后用高價利誘他交易監聽記錄。”
“而我們則趁機拍下他的交易過程,然后再以此作為證據,用來對付姜奮生!”
程毅點點頭,冷笑道:“沒錯,甚至我們都不用派人假扮情報販子,金陵的地下情報市場一直都很熱鬧,只要在市場里暗中放出風去,根本不用露面,自然會有情報販子主動接近姜奮生。”
“到時候,我們只需要拍下最為關鍵的照片就行了。”
“至于是誰放出風,要收購駐軍的監聽記錄,情報科就是查到死,他也查不出來。”
“就算他察覺到是咱們行動六隊搞得事情,他們也沒有證據,到時候就只能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每個人都是有壞心眼兒、負情緒的那一面,而程毅的壞心眼和負面情緒,現在都用在了情報科身上了。
而以程毅對齊子森的仇恨,未來他的壞心眼也依舊會施展在齊子森的身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