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林青鋒聽出來韓存升話語里淡淡的酸味兒,但他以為韓存升只是覺得曾經的部下,如今竟然在軍銜上和他平起平坐,他心里有些不舒服。
然而,當天下午,林青鋒在參加特務處的招待晚宴前,專門去了一趟鄭景山的家里,在鄭景山的家中,林青鋒得到了一個讓他有些猝不及防的消息。
林青鋒是獨自一人駕車來到鄭景山的家中,因為提前給鄭景山打了招呼,所以鄭景山早早就派人在門口候著林青鋒。
汽車停在鄭景山的家門外,林青鋒下車以后,只見鄭家的兩個仆人趕忙迎了上來,其中一個年紀稍大的滿臉笑意道:
“林長官,老爺直到您要過來,早咋便讓我們在這兒候著您了!”
林青鋒笑著點了點頭,然后指了指汽車的后排說道:“里面是我送給老師的禮物,你們幫我搬一把!”
“好嘞,我這就叫人來搬!”仆人笑道。
隨后,林青鋒邁步進了院子,然后一路來到了前廳,見到了身著一襲寬松綢緞褲褂的鄭景山。
師生兩個許久沒見,這次見面自然很是高興,林青鋒將自己帶來的那些禮物悉數交給了鄭景山,其中還專門介紹了幾件貴重的古玩。
鄭景山小心的拿起一個雍正年間的瓷瓶,眼中滿是喜歡之意,看來這個物件算是送到他的心坎兒里去了。
把玩一陣后,鄭景山小心翼翼的將瓷瓶放好,轉而又看了看其他幾件古玩,每件都是難得一見的精品,這著實讓鄭景山心中感到高興。
讓下人把禮物搬走,鄭景山示意林青鋒坐下,兩人分別入座后,只見鄭景山一臉欣慰的說道:
“青鋒,你這次去武漢做的好呀,我本以為只是派你去191師查查軍貪、搞搞甄別,順便擴充一下履歷。”
“不成想你竟然在武漢搞出來那么大的陣仗,僅僅是一個黑龍會的鄂省分部,就給咱們特務處掙足了臉面。”
“最高層非常高興,連續多次在公開場合表揚了咱們特務處,我和戴立臉上有光呀!”
鄭景山越說越興奮:“青鋒,你不知道,最近黨務調查處屢次辦差不力,沒少被最高層訓斥。可巧咱們特務處這邊卻是屢有功績,這讓姓徐的在最高層面前煞了風景。”
“每次最高層一表揚咱們,姓徐的那張臉就難看的要命,就跟誰欠了他一屁股債似的!”
林青鋒笑呵呵道:“我也是沒想到去了武漢,能有這樣大的收獲,要不是這次改組擴編,我還真想在武漢多呆些日子呢!”
鄭景山說道:“青鋒,你不在金陵,有些事情和消息,估計你還沒有收到。”
“這是在自己家,對你我也就不遮遮掩掩了,你知道特務處改組之后,你的職務是什么了吧!”
林青鋒點點頭:“知道,偵察科的科長,這個事情您之前跟我說過的!”
聽到這話,鄭景山搖搖頭道:“之前的確是這樣,但現在有變化了!”
“嗯?”
“有什么變化?”林青鋒直接愣住了,不過看著鄭景山的臉色,這種變化似乎并不是壞事。
鄭景山隨即解釋道:“是這樣,你去武漢之后接連破獲了多個日諜大案,每次呈給最高層的報告上自然都要提及你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