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上,一輛汽車開了過來,隊員們七手八腳的將兩個中槍的隊員抬上汽車,然后在一陣馬達聲中轟鳴而去。
此時,鄭雙元已經被束縛住上半身,兩個身強力壯的隊員將他架了起來,此刻他的鼻子里還在不斷的滲出鮮血。
朱虎走過去,鐵鉗似的大手猛地掐住鄭雙元的脖子,在憤怒的眼神中,朱虎的手不斷用力收緊,一陣強烈的窒息感讓鄭雙元臉色漲紅、臉上露出一絲痛苦的表情。
“鄭雙元,你最好盼望著我的兩個部下能活下來!”朱虎冷聲說完這句話,便松開了右手,然后示意隊員將他押上汽車。
與此同時,槍聲引來了兩個巡街的警員,他們一邊用手捂住槍套、一邊有些神色慌亂的跑著過來,本來這兩個警員只是打算遠遠的觀望一下、掏出槍來做做樣子。
不過還沒等他們跑出太遠,就被一個擦鞋匠給攔了下來。
一個臭擦鞋的竟然敢攔自己的路,兩個巡警剛要發作,就看到這個臭擦鞋的竟然掏出一本證件,展開之后一瞧,兩個巡警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嘶!”
“您是軍統的長官?”一名巡警用力咽回即將脫口而出的臟話,然后小心翼翼的說道。
擦鞋匠點了點頭,臉色平靜地說道:“軍統辦案,開槍的事情,軍統會給你們分局知會一聲的,這里沒你們的事情了,趕緊走吧。”
“是是是!”
“長官您們先忙!”
“我們這就走!”
既然是軍統辦案,自然不是兩個小巡警能摻和的,倆人似乎是生怕被軍統惦記上,所以轉身逃也似的離開了。
擦鞋匠看著兩個巡警狼狽的模樣,低頭看了看手里的證件,然后頗有幾分感慨道:“這軍統的招牌就是夠唬人的,看把他們給嚇得,看來加入這個地方,算是入對門了!”
擦鞋匠是個做小生意的家庭出身,因為自己的性格不是很硬氣、加上父母也都是老實性格,所以平時沒少受欺負。
尤其是這些巡警們,之前可是沒少在家里的攤子上白拿白要,隔三差五的還會索要一筆保護費。
擦鞋匠雖說脾氣沒那么硬氣,但腦子還是很清楚的,為了不讓人欺負,那就加入到一個更厲害的群體之中,依靠著這個群體的名聲和招牌,從而讓外人對自己心生畏懼。
現如今什么群體比較厲害呢?
當然是當兵的了!
所以,擦鞋匠選擇了去當兵,不過因為他上過初中,恰好又趕上特務處為了改組擴編一事,開始面向社會招募人手,機緣巧合之下,他參加軍統的訓練班,畢業后被分配到了偵察科。
雖然心中對軍統的威風已經有了基本的認知,可是看到這兩個巡警那慌亂的模樣,擦鞋匠此時才真正意識到這塊牌子的威力。
“抽時間,我得請假回一趟家,讓那些欺負過我家的巡警、衙門里的人都知道知道,我們家可不同于從前了!”
“我非得讓他們把這些年從我家里索要的好處全吐出來不可!”擦鞋匠眼神中閃過一抹堅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