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雙元看著林青鋒坐在了對面的審問席上,正等著林青鋒開口詢問自己的個人信息時,卻不想從林青鋒的口中聽到了一句極為簡單的話:
“上刑,上大刑!”
“嗯?”
“連問都不問,就上刑嗎?”
由不得鄭雙元有所思考,早已因為隊友一死一傷的事情而極度憤怒的二組隊員們拒絕了刑訊人員的幫忙,一個個直接取下來一件件刑具,在怒火的加持下,鄭雙元迅速感受到了一陣陣強烈的痛苦!
團體即家庭,同志即手足。
大伙兒平時有矛盾歸有矛盾,可是其中一人被鬼子給殺了,以前的矛盾都不叫事兒,唯一叫事兒的就是怎么拾掇這個鬼子,給死去的弟兄報仇。
只是短短的時間里,鄭雙元就被怒火中的二組隊員折磨的不成樣子,手腳的指甲被悉數用鉗子拔掉,身上密布著一條條觸目驚心的鞭痕。
一名二組隊員將一包鹽灑進了一桶水里,然后給鄭雙元迎頭澆下!
摻了鹽的水,消毒殺菌還劇痛,這讓鄭雙元發出一聲聲凄厲的慘叫。
“刺啦!”
鄭雙元的褲子被撕碎,一把鉗子夾住那個東西,緊接著,一名二組隊員拿出一根堅韌的豬鬣毛,瞅準那個噴水的孔洞就往里扎!
這一下不只是肉體上的痛苦了,在慘叫中,鄭雙元感覺到有東西碎掉了,那東西似乎是叫【男人的尊嚴】。
林青鋒看著這一幕,非但沒有制止,反而讓隊員們多來幾根,這樣的刑訊方式不僅效果極佳,而且還不至于讓犯人重傷身亡。
在肉體和尊嚴的折磨之中,鄭雙元逐漸有些扛不住了,幻想中自己那個寧死不屈的形象正在破碎,取而代之的是只要結束這一切,讓我做什么都行。
“別、別在折磨我了!”
“我說,你想知道什么,我全都說!”
鄭雙元扛不住了,他用力抬起頭,帶著乞求的眼神看向了林青鋒。
然而,林青鋒沒有理會他,而是繼續對二組的隊員說道:“別光捅前面,后面也得照顧一下。”
“我看墻角那個拖把的把桿兒就不錯,又直又圓,粗細正好!”
一名二組的隊員哈哈笑道:“也對啊,忘了他后面還有一個洞呢,這回我給他通通便!”
聽到這話,鄭雙元徹底慌了,他趕緊說道:“不,不要這樣,我全都交待,我全說!”
接著,不等林青鋒開口詢問,鄭雙元自己就在那兒叨叨起來:“我叫鄭雙元,真實姓名本田一川,掩護身份是國服外交部下屬的時文報編輯!”
眼見著鄭雙元自己主動開口了,林青鋒這才冷笑了一下,伸手制止了二組的動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