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林青鋒尚未完成在杭州地區的事務時,遠在陜省那邊的事情已經得到了圓滿解決,隨著一架飛機穩穩的落在了金陵機場上,艙門打開之后,一名身穿褐黃軍大衣、頭戴軍帽的男子走出了機艙。
當他看向眼前的機場時,眼神中多了幾分迷茫,也多了一些釋然和接受。
“副總司令,請上車吧!”
“嗯!”
男人沒有再多說什么,只是上車前回頭看了一眼帶自己來到金陵的那架飛機,然后便俯身上了汽車。
不遠處,戴立看著男人上車離開后,這才跟隨著最高層離開,在短暫的和最高層接觸了一番后,他便重返軍統總部。
此次陜省之行,戴立收獲了他認為最重要的東西,那就是最高層的絕對信任,原因也簡單,在那種緊急的狀態下,他戴立算是冒著生命危險去的陜省,所以自然把最高層給感動了。
作為一名特務,尤其是給最高層干臟事兒的大特務,信任是他能夠庇護自己、壯大自己的最大底氣。
因此,當戴立回到軍統后,便立刻將鄭景山等人召集過來,面對著眾人,戴立直言道:
“前段時間滬城那邊兒發生的事情,我已經全部向最高層做了匯報,只是因為陜省那邊兒出了事,所以最高層一直沒有精力來處理這件事。”
“現在我已經從最高層那里得到了準予,從現在起,軍統正式籌建走私稽查部門,今后陸路、水路上的貨物,軍統皆有稽查之權!”
“財政部、外交部、海關那些內線,要從嚴從重處理,在如此緊張的局勢下,必須要震懾住那些對日搖擺派,讓他們徹底絕了投日的心思!”
聽到軍統有了緝私權,在座的眾人皆是一張張興奮的臉龐,有了這個權力,那就等于是有了一只會下金蛋的老母雞啊!
自然,這個緝私部門更會是肥得流油,哪怕不主動去貪污,一兩年下來也能腰纏萬貫。
在座的眾人立刻對這個即將成立的緝私部門產生了濃厚的興趣,中層們考慮著要不要去緝私部門任個職,鄭景山、戴立則考慮的是如何把自己的親信最大限度的安排進去。
兩個正副主官都希望能控制住這個緝私部門,雖然戴立獲得了最高層的幾乎絕對信任,但鄭景山在最高層面前也并非毫無信任可言。
某種意義上講,鄭景山就是最高層專門派過去和戴立搞平衡的,人家也是有權力去直接找最高層匯報工作的,而且還不用征得自己的同意。
因此,盡管戴立希望全權控制住這個緝私部門,但最終也只能向鄭景山讓出了一部分權力和職務。
在鄭景山的辦公室內,韋忠恕等幾個鄭系大將頗有些激動的坐在沙發上,一個個目光熱烈的看向坐在主位上的鄭景山。
只見鄭景山喝了一口茶,然后說道:“我跟戴局長討論了不短的時間,雖然緝私部門的主官不能由在座的諸位擔任,但是副主官還是沒有問題的。”
“另外,我也給行動處爭取到了緝私的權限,今后行動處除了抓人、審人,也有權力執行緝私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