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川一氣呵成,一邊欣賞著自己的字跡,一邊頭也不轉的對林青鋒說道:“青鋒,我這幅字寫得怎么樣?”
林青鋒笑道:“寫的好呀!”
“好在哪里?”
“好就好在我不懂書法!”
“去!這叫什么話!”周明川佯怒道。
將毛筆放好,周明川示意林青鋒坐下,然后說道:“青鋒,今晚和那姑娘好好見一面,她父親跟我也是老朋友了,而且他就這么一個孩子。”
林青鋒裝模作樣的分析道:“這么說來,這次應該不會出現謝康時那樣的事情了吧!”
“快別提謝家父子那件事了!”周明川一聽到謝家父子的名頭,臉色就變得有些難看。
林青鋒哈哈一笑,沒再繼續聊今晚相親這件事,他倒也沒遮掩,直言道:“叔父,今晚我來您這兒,其實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跟您說。”
“嗯?”
“什么事?”周明川好奇道。
林青鋒說道:“是這樣,軍統那邊兒打算調我去渝城擔任渝城站的站長,這個月底之前就要走馬上任了。”
聽到這話,周明川忍不住皺起了眉頭,他雖然沒有從事過特務工作,但作為軍內的高層成員,自然能馬上意識到這個安排對于林青鋒不利的一方面。
“渝城?”
“那個地方可不是日本人滲透的重點,你去了那個地方,豈不是很難做出一些成績來。”
周明川目光一冷:“姓戴的是不是要故意打壓你,把你調到渝城那個地方閑置起來,跟你一個小輩兒動心眼、使手段,真虧他戴雨農能干得出來!”
“要是這樣,你干脆就不要在軍統里待著了,趁早脫離去軍內任職!”
林青鋒見周明川有些生氣,他趕緊笑著安撫了幾句,然后解釋道:“叔父有所不知,戴立這么做看似是要打壓我,但他并不知道,我其實早已掌握了一些關于渝城的日方情報。”
“只要我到了渝城,用不了多長時間,肯定能做出一番功績。”
“所以,戴立這樣做反而是幫了我一個忙,讓我好有正當理由去渝城,而且還能充分的調動當地的軍統力量。”
周明川聽罷,臉色稍稍緩和:“是這樣啊,那就好,只要不耽擱你立功晉升,去渝城倒也不錯,那里遲早會成為大后方,你正好可以趁著這個機會,把在金陵的一些產業轉移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