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今天的報紙了嗎?”
“沒呢,怎么,有什么新聞嗎?”
渝城站總務科的一間滿是雜物的辦公室里,兩張辦公桌緊挨在一起,兩個總務科的職員正有搭沒一搭的閑聊。
只見其中一個體型偏瘦的職員拿起桌上報紙,指著上面一則新聞道:“前段時間報紙上連載的那部《夢中情女戀》不是停更了一個月嗎,原因找到了。”
“哦,什么原因?”另一個稍胖些的職員嗑著瓜子說道。
“這個作者寫小說賺了些錢,然后就去嫖妓了,結果嫖完嫌貴不給錢,被妓院的打手給揍慘了,現在還沒下床呢!”
“打得好,不老老實實寫小說,竟然跑去搞女人!”
“確實!”
隨即,兩個職員就嫖的問題發表了自己的一番看法,并對其中哪一家的姑娘人美價廉技術高進行了深入的討論。
閑扯了一通下三路的話題,兩個人聊著聊著就聊到了渝城站內部的一些下三路的事情。
“你說這新站長來了,于翡翠會不會重操舊業,把新站長給勾搭上?”胖科員一邊說著,右手指了指樓上。
在這間辦公室的樓上,便是渝城站電訊科長于翡翠的辦公室,因此,說到這件事時,胖科員還刻意壓低了聲音。
瘦科員右手摸著下巴的胡茬子,一本正經分析道:“有道是江山難改、本性難移,于科長本來就是個戲校的學生,靠著床上那點兒能耐把老站長拿下了,這才當上了電訊科長,盡管她連電臺都不會用。”
“現如今,新站長來了,一朝天子一朝臣,肯定是要動一動內部的人事,于科長要想保住自己的位置,還真得重操舊業、故技重施,給咱們新站長來一個花徑不曾緣客掃、蓬門今始為君開,芙蓉帳里度春宵、從此站長不早朝。”
看著瘦科員搖頭晃腦的咬文嚼字,胖科員忍不住笑罵道:“滿嘴的順口溜,你想考大學啊!”
“這不是顯得咱文雅嗎!”
“上次咱倆去花姐那兒,我看你也沒文雅到哪兒去!”
“噓,這事兒就別在站里說了,尉官逛妓院,那可是要受罰的!”
“切,老站長還是校官呢,那妓院也沒少去!”
“是嗎,難怪老站長有腎虛的毛病,敢情是妓院去多了呀!”
“你咋知道老站長腎虛的?”
“哦,我上次去醫院,正好跟老站長掛了同一個醫生的號,那醫生是全渝城治腎虛最好的···”
瘦科員的話還沒說完,突然意識到了自己似乎暴露了什么重要信息。
此時,胖科員馬上反應過來:“等會兒,你跟站長掛同一個治腎虛的醫生,難不成你也····”
胖科員有些繃不住了,腎虛那倆字兒還沒說出口,瘦科員一臉尷尬且羞澀,他歪著頭,用力指著胖科員威脅道:
“憋說嗷!”
“哈哈哈哈!”胖科員指著瘦科員狂笑不止。
瘦科員繼續威脅道:“蔣俊,你要敢傳出去,從今以后,你就是我姚家軍最大的敵人,知道了嗎!”
“篤篤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