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真的不害怕嗎？”
再空間的另一端，已經按照鄭宇要求的計劃站好位置，準備好戰斗的鬼眾們，看著瘋了一般涌進來的光明族，有點費解。
那雨絲從來都不是這樣性格的人。
為何今日如此瘋狂？
這個問題，白無常也非常不理解，但他是唯一一個跟在鄭宇身邊的鬼將，好處就是可以直接詢問。
鄭宇笑著解釋道：“兩個原因。”
“第一，那雨絲應該是確切的掌控了紅衣，最起碼她已經知曉了紅衣的行蹤，所以才會選擇今天動手。”
“你們難道感受不到她的迫切嗎？”
白無常搖了搖頭，“那雨絲和我們斗了那么多年，我感覺她一直都挺穩的。”
鄭宇說道：“那是以前。”
“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為什么范倫丁也要選擇今天除掉瑪克辛？”
白無常思考了一下，然后說：“因為裂痕之淵？”
鄭宇搖頭，“裂痕之淵只是巧合因素，哪怕沒有青銅殿，范倫丁也有很多方式殺掉瑪克辛。”
“他選擇今天，只有一種可能。”
“和那雨絲現在的瘋狂有關系的可能。”
“什么可能？”白無常問道。
鄭宇看了看天空，若有所思的說道：“上界……給他們下了最后通牒。”
白無常愣了一下，然后問道：“這又是怎么知道的？”
鄭宇沒有說話。
或許是因為我？
或許是因為創界神？
總之，有很多原因。
就像鄭宇之前說過的，雖然被奉為四神族，但上界對于下界的提防，從未松懈過。
如今下界發生了很多事情。
創界神有了衣缽傳人，可能知曉黑龍一切的世界之樹被前幾世的自己帶了出來，紅衣的復活……
這些可能都是因素。
但……這也只是鄭宇的猜測，他沒有任何證據，所以無法跟白無常解釋。
“那另外一個原因呢？”見鄭宇沒有說話，白無常主動問道。
鄭宇指了指那盞幽冥燈，“那是真的。”
“……”
白無常瞪大了眼睛，“增將軍真把那東西給你了？”
“這是計劃的一環。”鄭宇淡淡的說道，“想要讓那雨絲按照我們的方式去行動，就必須……拿真貨。”
“增將軍顯然也知道這個道理。”
“在這片幻境迷宮內，是我們對付那雨絲唯一具有優勢的地方，諦聽老先生也是支持的。”
白無常無語的說道：“你們是真的敢啊，就不怕那雨絲直接搶走？”
“她搶不走。”
鄭宇篤定的說道：“這里早已經布下天羅地網，哪怕那雨絲不也沒有分辨出那是瑪克辛的人頭，還是幽冥燈嗎？”
“當然，那雨絲的瘋狂還有一點場外因素。”
“什么場外因素？”
白無常疑惑的問道。
鄭宇指了指虛幻空間內，一頭蹲在地面上卻依舊如一座小山，正死死的盯著虛空裂縫入口，蓄勢待發的牛牛。
“他名叫怒神。”
“掌管憤怒的神。”
“哪怕是界域強者，也免不了被調動情緒。”
“本就焦急的那雨絲，受不了這種挑逗的。”
說話間，那雨絲等光明族已經進入了虛空裂縫內，鄭宇對著身邊的一只靈蝶開口說道：“喂喂喂，都能聽到嗎？”
遠處。
虛空被分割成了數個空間。
空間又被幻境迷宮包裹住。
鬼燈和崔判官的肩膀上各有一只小小的粉嫩幼蝶，發出了鄭宇的聲音。
兩鬼感到驚奇的互相對視了一眼，然后對著幼蝶回應道：“這里是崔鈺，能聽到。”
“這里是鬼燈。”
幼蝶的身上有一顆小小的血色眼睛，眨了眨眼，接著又傳出其他人的聲音。
“這里是增。”
“這里是損。”
“鐘馗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