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府的家丁們見狀,亦是手持棍棒,擋在了兩人的面前。雙方戰于一處,頓時是打的不可開交。
好在風府的大門,只能供五六人并肩出入。此時那幾十個家丁,正手持棍棒堵在門口。
那些官兵雖持有刀槍,但是一時之間,也是攻不進去。
“咦,這倒是奇了。這風府之中的靈氣,為何會如此的濃郁?這靈氣的質量,竟然比我們玉龍劍宗的靈氣,還要精純的多啊。”
“是啊,這靈氣的濃郁程度,竟然還在我們宗門之上。要知我們玉龍劍宗,可是有著一座三才聚靈陣的啊。縱然有著聚靈陣的增幅,我們宗門內的靈氣,可還是不如這風府呢。”
“想不到啊,這風府竟然還是一處寶地。若是能在此地修煉,我們兩兄弟的修為,定能突飛猛進。到時候一年一度的宗門會武上,我們也能取得更好的成績了。”
“賢弟所言甚是,我們若能在宗門會武大放異彩,便能得到掌門的賞識。想不到此次杭州一行,竟然還能有著此等收獲。不管這風家之人,是否和妖族有關系。如今看來,他們也是非死不可了。”誰也沒有注意到的是,在遠處的屋頂之上,正有著兩個青年男子并肩而立。
他們表情驚疑,眼中亦是閃過了一道貪婪之色。而這兩人,正是那隱于暗處的,韓青風與韓青山。
此時那些官兵與家丁,正在風府的門前,激烈的交鋒著。家丁們手中的棍棒,畢竟及不上那些鋒利的刀槍。
不一會兒,便有著幾個家丁,倒在了血泊之中。風府的家丁們,保護著風仁平夫婦,向著宅內退去。
而那數百官兵,則是一擁而上。他們直接將風府的一干人等,都給圍了起來。
風仁平夫婦,被風府的家丁們護在中央。家丁們四面受敵,幾乎是人人掛彩。
然而他們雖節節敗退,但仍以自己的性命,守護著自家的老爺與夫人。
他們在風府當差多年,風仁平雖為杭州首富,卻從未將他們當下人看待。
他們在風府當差的這么多年,不僅衣食無憂,還感受到了家的溫暖。
“諸位兄弟,韓青云針對的,是我們風家。今日之事,本就與你們無關。你們還是速速離開吧,莫要再添傷亡了。”看著那些血染衣衫的家丁,風仁平也是目眥欲裂。
他提起一根長棍,就想上前與他們并肩作戰。奈何那些家丁,卻是用自己的身軀,擋在了他的面前。
“老爺,你這說的是什么話啊。十年前,我老父亡故。在我走投無路的時候,是你為我父親,出的喪葬費用。今日風家有難,我又怎能獨自逃離。”
“幾年前,我母親病重。老爺你不僅為我母親請郎中,還花了不少銀子,為我母親買藥治病。那時候我便下定決心,用往后的余生,來報答老爺你的大恩。”
“我就不多說了,我從小便在風家長大。風府,便是我的家。今日誰要想傷害我的家人,我第一個不答應。”
“老爺你也說了,這韓青云想要針對的是風家。我們雖然不姓風,但我們卻早已是將自己,當做了風家的一員。風家的事,便是我們的事。”
“我等愿與風家,同生死、共患難。”那些家丁們,雖然渾身浴血。但他們,愣是沒有后退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