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的交鋒,開始的快,結束的更快。韓青山飛身一掌,打在了風懷安的胸口。風懷安被一掌擊飛,更是在空中,噴出了一大口鮮血。他重重的摔在了地上,氣息瞬間變的無比萎靡。
“懷安!”
風仁平沖上前去,扶起了那倒地不起的風懷安。兩人一同長大,早已是情同兄弟。風仁平無比的自責,只恨他這位風家家主,卻是不懂武藝。
“懷安,莫要再打了啊。韓家不過是覬覦,我們風家的財富罷了,我跟韓青云走就是。這么多年來,你已經為了風家付出了太多。這一次,莫要再為我死戰不休了。”
看著渾身浴血的風懷安,風仁平的心中,也是無比的內疚。這位伴隨自己長大的書童,多次為了自己以身犯險。若是沒有風懷安這些年來的舍命保護,他恐怕早就死了。
修真宗門的實力,遠超他們凡人。縱然風懷安拼死一戰,也絕不會是韓青山的對手。這一刻,風仁平已是將生死置之度外。他唯一放心不下的,只有柳素心與風洛塵。
“當年,我只是一個小乞丐。我記得那一夜饑寒交迫,并且還下著大雨。是大哥給了我一碗,熱氣騰騰的面條。那一碗面條,雖然無比普通,但卻是我這輩子,吃過最美味的食物了。”
“你不嫌棄我出身貧寒,讓我做了你的書童。你不僅教我讀書認字,還教我明理做人。你見我對武道有所天賦,還花重金為我聘請名師。若是沒有大哥你,就絕對不會有今日的風懷安。”
風懷安的眼中,有著一絲追憶。身體的劇痛,意識的模糊,使得他想起了往昔的種種。今日縱然戰死當場,他也要報風仁平的大恩大德。
而且如今之計,也不是全無回旋的余地。自己只需拼死傷了韓青山,那么風家便可安然無恙了。
“只要我還有一口氣在,我便不會讓人欺辱我風家。要想傷我大哥,除非踏著我的尸體過去。更何況,我如今可還沒有輸啊。”
風懷安輕輕地,推開了風仁平。他拖著刀,搖搖晃晃的走向了韓青山。刀尖拖在地上,發出刺耳而又牙酸的聲音。
鮮血順著風懷安的手臂,緩緩地流到刀身。再順著刀身,滑落至地面。隨著風懷安的不斷前行,地上也是被拖出了一道血痕。
“哼,不自量力。”
韓青山冷冷一哼,卻是選擇走向了風懷安。兩人緩緩靠近,轉瞬之間便已是近在咫尺。韓青山也不出手,他雙手抱胸,滿臉冷笑的看著風懷安。
他自知方才那一掌,已經震散了風懷安的一身靈力。風懷安此時內息紊亂,根本就再戰無力。就算他想要恢復如初,沒有個一年半載,也是絕不可能。
此時的風懷安,其實已經是個,毫無戰力的廢人了。他受傷頗重,身體更是極度的虛弱。莫說是韓青山了,如今只需一個不懂武藝的普通百姓,恐怕都能輕而易舉的收拾他。
韓青山身為入道境的強者,又豈會畏懼一個廢人?所以他也是選擇了走上前去,也好近距離的,看看風懷安的窘迫之態。在他看來,此時的風懷安,不過就是在垂死掙扎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