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慕白雖然年幼,卻也極其聰慧。他自然知道,眼前的白衣男子,乃是一個絕世強者。甚至連天尊境巔峰的煌萬世,見到他都無比的客氣。他自然是愿意,拜對方為師。但父母的血海深仇,還是得由自己來報。
「相柳前輩,慕白愿意拜你為師。不過父母的大仇,還是得由我親手來報。師父的好意,徒兒心領了。師父在上,請受徒兒一拜。」
許慕白說完,
便跪在了地上。他對著相柳,就行了一個大禮。相柳哈哈一笑,也是坦然受之。隨即他便運起一股柔和的妖力,將許慕白給扶了起來。
「孺子可教也,你這個徒兒,我相柳收下了。」
其實方才相柳的那番話,也是對許慕白的一個考驗。若遇到點困難,便想著假手于他人。而不是自己去想辦法解決。那么縱然他天資不凡,將來的成就也必然是小的有限。不過許慕白最終,還是沒讓相柳失望。
相柳收下了許慕白,眾人亦是為了許慕白,而感到高興。另一邊,莫問天則是雙手負于身后。他哈哈一笑,自有著一番威猛的氣勢。隨即,他便向著球球,表明了這收徒之意。
「球球才不要拜你為師呢,你的樣子嚇死球球了。做你的徒弟,球球肯定要被你兇死。」
看著威猛雄壯的莫問天,球球卻是奶聲奶氣的說道。莫問天聞言,頓覺一陣尷尬,他突然覺得好沒有面子。為何相柳收徒,是那么的輕松。輪到自己收徒了,對方卻是這般的嫌棄自己。
獅虎神尊莫問天,可是神魔境的超級強者啊。他若想要收徒,恐怕大半個妖界的高手,都會蜂擁而至。成為神魔境強者的徒弟,那絕對是天大的造化啊。沒想到此時,球球竟然是毫不領情。
莫問天出自于獅虎一族,他與生俱來的,便有著一股豪氣。只是論起長相來,他的確是一言難盡。說好聽點,那叫雄壯威猛。說難聽點,那就是兇悍蠻橫。他滿頭張揚的白發,配上那白色的獸皮衣,再加上那一身恐怖的肌肉,看著也的確不像是個善茬。
「球球,不準再胡鬧了。這位獅虎前輩,可是妖族中的超級強者。他肯收你為徒,是你天大的福緣呢。球球,快答應前輩啊。」
「球球才不要呢,球球就想一直陪著姐姐和風哥哥。做了別人的徒弟,球球就沒有好吃的了。看他這大老粗的樣子,又怎么會帶球球,到處去吃好吃的啊。」
龍漪夢心中大急,忙上前勸說球球。如果可以師承莫問天,那可是足以改變,球球一生的命運。不成想,球球卻是吐了吐小舌頭,她仿佛根本就毫不在意。
「你這小家伙,要吃的還不容易啊。老夫這就去給你弄來,你最喜歡吃冰糖葫蘆吧?」
「是的呀,球球最喜歡吃冰糖葫蘆了。白胡子爺爺,你那有冰糖葫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