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說中的無極解體大法,乃是云上天宮的一門禁術。凡施展此禁術者,需引爆金丹中的所有靈力。隨著靈力的引爆,金丹就此化為虛無。不過這狂暴的靈力,可瞬間遍布四肢百骸。并可完全激發出,體內隱藏的潛能。
施展禁術之后,雖可獲取強大的力量。但與之相對的,則是金丹破碎與經脈盡斷。縱然最后僥幸不死,也萬難重塑金丹。到了那個時候,不僅會根基受損。甚至還有著極大的可能,會永遠成為一個廢人。
對于這門天宮禁術,劍北辰自然是有所耳聞。若能擊敗風洛塵,他的確愿意付出一切代價。但一想到大戰之后,自己將會經脈盡斷,甚至還會成為一個廢人。他的心中,也是不禁打起了退堂鼓。
若能揚名立萬,并可斬殺仇敵,那自然是痛快非常。若痛快完之后,自己變得半死不活,那就有待考量了。畢竟不能為了一時痛快,搞得自己后半輩子,變成一個廢人吧?
看著面帶猶豫的劍北辰,劍太虛頓時是氣不打一處來。這輩子他想勝過擎天劍帝,恐怕是再也不可能了。如今他唯有把希望,放在了劍北辰的身上。自己的親傳弟子,若能擊敗對方的傳人,自己也可出一口惡氣。
「對于這無極解體,想必你也有所了解。此法雖難以修煉,但憑借你的天資,當不難將之練成。只是此法一經施展,雖可激發體內潛能,使得自
身修為暴漲。但在大戰之后,輕則經脈盡斷,重則身死道消。」
「這世間的萬事萬物,本就是平衡的。想要獲取,超越極限的力量。就必須要付出,應有的代價。若施展秘法之后,就此身死消道,那也是時也命也。至于經脈盡斷,也許會影響根基,卻并不會有性命之憂。」
劍太虛冷冷一哼,仿佛并不在意,劍北辰的死活。他終其一生,都無法追上擎天劍帝。他唯有指望自己的徒兒,可以擊敗對方的傳人。縱然徒兒為此身死道消,他也在所不惜。
「北辰,你與那小子的恩怨,本君也不再多言了。自己失去的臉面,要靠你自己去爭回來。若你貪生怕死,在比武之中輸給別人。那么你這一輩子,都別想抬起頭來了。」
「至于蘇馨兒的悔婚,你也莫要去怪別人。歸根結底的話,便是你自己沒用。女子皆慕強,你比不上那風洛塵,就別怪人家移情別戀。縱然本君施壓,讓她成為了你的妻子。但你也休想得到,她的那顆真心。」
劍太虛的這番話,使得劍北辰的眼中,泛起了滔天恨意。男人最在乎的,便是自己的臉面。所謂的殺父之仇,可遠不及奪妻之恨,來得讓人刻骨銘心。每當想起蘇馨兒,他便恨不得將風洛塵挫骨揚灰。
「天驕會武,雖是比武競技。但在全力出手之下,生死亦是各安天命。你若練成了無極解體大法,便可擁有絕
世境的實力。縱然你將那小子當場擊殺,旁人也不便多說什么。」
「你若僥幸不死,本君自會助你重塑金丹。你號稱仙界第一天驕,不會連施展秘法的勇氣都沒有吧?本君不會勉強你,你自己的人生,還得由你自己來選擇。哼,秘法便在此地,練不練隨你吧。」
劍太虛冷冷一哼,隨即便甩出了一幅竹簡。他身形一晃,便消失在了密室之中。劍北辰掙扎了片刻,終究還是拿起了竹簡。看著手中的竹簡,他的眼中也是閃過了一道,無比瘋狂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