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當想起擎天劍帝,劍太虛總會泛起一種,深深的無力感。自己拼命追逐、亡命苦修,卻始終望塵莫及。對方將他的自尊與自信,給一次次的擊碎。其實這擎天劍帝,已是在不知不覺間,成了他最大的心魔。
「敗在我手中之敵,從不會被我視為對手。」
風洛塵的聲音,在劍太虛的耳畔回蕩。千年之前的那一戰,他被打得無力站起。擎天劍帝一手持劍,一手負于身后。他淡淡的瞥了自己一眼,他所說的那番話,簡直與如今的風洛塵,說的一模一樣。
「若非這小子的外貌、境界、身形,與那家伙截然不同。光憑這份氣質與感覺,本君都險些以為,是那家伙回來了。哼,那家伙失蹤了近千年,沒想到卻收了這么一個徒弟。」
「這小子既然能說出這番話,說明本君當年慘敗之事,他定然知之甚詳。哼,本君雖然不幸戰敗。但當年的這些往事,莫非便成了你們,茶余飯后的談資嗎?如今你徒弟,竟然用同一番話,來羞辱我的傳人?」
劍太虛臉色鐵青,心中更是怒火上涌。若非自重身份,他真想直接一巴掌,就將風洛塵給拍死。所謂打人不打臉,風洛塵雖在嘲諷劍北辰。但在劍太虛的眼中,他簡直就是在侮辱自己啊。
劍太虛又哪里知道,眼前的風洛塵,的確就是擎天劍帝本尊。至于當年那一戰,他與劍太虛所說的那番話,他自己早
就忘記了。如今與劍北辰再次說起,也不過是一時興起之下,脫口而出之言。
「哼,本君倒要看看,你還能蹦跶多久。天驕會武之后,本君便會發動誅仙劍陣。妖、冥二界的強者,自然是本君的主要攻擊目標。但你這封皇境的螻蟻,只需一道劍氣余波,便可魂飛魄散。」
劍太虛冷冷一哼,心中已是給風洛塵,暗自判了死刑。在這誅仙劍陣之下,區區封皇境的小輩,根本就是十死無生之局。縱然擎天劍帝秋后算賬,自有老祖劍長歌出面應付。畢竟施展誅仙劍陣,乃是經過劍長歌之首肯。
「你已經輸了,還望你履行賭約。」
在四界強者的見證之下,劍北辰縱然有心反悔,云上天宮也丟不起這個人。蘇馨兒終于可以不受脅迫,去嫁給自己不喜歡的人了。風洛塵雖奠定勝局,但他的心中卻隱隱有著一絲不安。他總覺得,事情不會那么簡單。
「呵呵,我不會輸的!我永遠都不會輸的!卑微的螻蟻,你莫非真的以為,我就只有這點實力嗎?」
劍北辰運起靈力,止住了劍傷處流出的鮮血。他冷冷一笑,隨即便站起身來。一股極其浩瀚的靈力,從他的體內澎湃而出。隨著這股靈力運轉周身,他不僅傷勢盡復,就連自身的氣勢,都再次上升了一個臺階。
「封皇境九重天?!」
風洛塵的眼中,頓時變得無比凝重。劍北辰的如今的實力,絕對
是達到了封皇境九重天。想不到方才的一番交戰,他一直在隱藏著實力。不過他既有此等實力,為何此前與孫昊天一戰,要選擇御空避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