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天的劍雨,再次懸浮于虛空之中。劍太虛如今,已是勝券在握。他只需一念之下,妖、冥、人三界強者,便將死傷殆盡。看著那漫天的劍雨,妖、冥、人三界強者的心中,皆是泛起了一絲絕望。
「哈哈,想必你們也明白了,什么叫做蜉蝣撼樹吧?這種無能為力的感覺,
肯定格外的美妙吧?只可惜,你們這些家伙,卻再也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劍太虛并未立即痛下殺手,他哈哈大笑著,可謂是無比的意氣風發。妖、冥、人三界強者,皆是身負重傷。面對這漫天劍雨,他們再也沒有了反抗的能力。今日之后,仙、妖、冥、人四界,便將以仙界為尊。
「若非仰仗誅仙劍陣之威,你又怎敢如此大放厥詞?你這所謂的一代仙君,不過就是個貪生怕死的小人罷了。若大家公平對決,本皇早就將你斃于掌下了。」
風長空冷冷一哼,言語之中滿是不服。仙界中人一向以正義自居,并以斬妖除魔為己任。他們視妖族為邪魔外道,但妖族中的強者,也一向是看不慣,這些道貌岸然的仙界中人。
劍太虛雖是一界之主,卻還沒被鳳長空放在眼中。若雙方公平一戰,他可有著十成的把握,能夠戰而勝之。但憑借著誅仙劍陣的威能,自己的手下敗將,卻能如此的氣焰囂張。
「鳳長空,自古成王敗寇,休在這逞口舌之利。明年的今天,便是你們的忌日。」
看著羞憤不甘的鳳長空,劍太虛亦是冷冷一笑。雖是仰仗誅仙劍陣之威,但他也的確是憑借一己之力,敗盡了各界強者。他的自我感覺,可是無比的良好。他甚至覺得自己,才是仙、妖、冥、人四界,神魔境之下的第一人。
「仙君,要說斬妖除魔,的確是我輩己任。這些妖、冥二界的強者,自然是死不足惜。但人界與我仙界,一向是同氣連枝。大家同為人族,還請手下留情啊。」
就在劍太虛得意洋洋之際,一旁的瀟湘閣主楚紅殤,卻是出言相勸。柳風云與風洛塵,乃是柳山河的兒子與外孫。柳山河是她當年的愛侶,對兩人今日的困境,她是斷然不會坐視不理的。
「本君原本就沒有打算,要對付這些人界強者。他們自己不識抬舉,選擇與妖、冥二族勾結。他們如今死到臨頭,又與本君何干?楚紅殤,你莫非想帶著瀟湘閣,背叛仙界不成?」
劍太虛冷冷一哼,眼中亦是閃過了一道殺機。他即將成為四界至尊,本就無比的意氣風發。不成想在這個節骨眼,楚紅殤竟然會忤逆自己。一頂天大的帽子,扣到了楚紅殤的頭上。連帶著瀟湘閣,仿佛都成了仙界的叛徒。
楚紅殤身為一宗之主,自然也不是好相與的。她眉頭微皺,便準備向劍太虛,討要一個說法。就在此時,兩股無形的威壓,卻是作用在了她的身上。這兩股威壓強悍無比,竟然直接將楚紅殤,給禁錮住了。琇書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