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樂臨清甜言蜜語‘迷惑’了片刻,許平秋忽然問道:“那個,你調轉方向應該是想回去抓那個狗東西吧?”
“嗯。”
樂臨清點了點頭,有些緊張的說道:“這是我第二次執行宗門任務,上一次也差點失手,所以這次……”
她話還未說完,許平秋的目光落在了樂臨清身側的面具上,他指了指那個詭異的物件,問道:
“這個面具是他的東西,現在調轉方向回去,他會不會感知到?”
他回想著之前那面具能夠控制自己動作,導致他無法動彈,但是在上了紙鶴后不久自己就可以動彈,顯然是超過了面具的控制距離。
眼下若是帶著面具再靠近那狗東西,理論上來說會跟藍牙耳機重連一樣在她那里瘋狂彈窗吧。
這不等于明目張膽的告訴她,狗東西爺又肥來了抓你這個崽種了。
“好像是誒……”樂臨清仿若被點醒了,恍然大悟,連忙翻手將面具收起,咻的一下就不見。
這一手許平秋倒不是很意外,畢竟樂臨清之前的藥膏也是這樣拿出來的,這應該就是傳說中的儲物法器啥的。
只是許平秋想起樂臨清的雙手并沒有佩戴戒指類的飾品,目光便又好奇的往她身上打量了起來。
可她的腰間除了裙子的絲絳外,也并沒有類似儲物袋的東西,身上也沒有佩戴多余的飾品,顯得利落颯爽。
這令許平秋心中浮現出了一個疑問,面具是被樂臨清藏那去了。
“怎么了?”樂臨清感受著許平秋的目光,有些不解的問道。
在發出疑問前,她略微舉起雙手,低頭目光審視了一下自身,并沒有發現什么問題。
“我在想,你把東西收哪去了?”許平秋如實相告。
“虛竅中啊。”樂臨清一副理所應當的語氣,甚至有些疑惑許平秋為什么會問這種問題。
但片刻后,她才想到,許平秋可能并不懂修行。
她思索了一會,很快便想到了一種通俗易懂的說法:“就是修煉之后,咻的一下就會開辟出一個空間,我們稱之為虛竅,就是給修行者裝東西用的啦。”
說著,她還用手比畫了一下開辟的情形。
“這樣啊……”
雖然許平秋沒有看懂,但還是肯定的點了點頭,然后問道:“那你能不能幫我瞅瞅,我有沒有修行天賦?”
“哦,好啊。”樂臨清沒有拒絕他的要求,欣然應允,這對于她來說并不困難,而且也算是彌補一下之前的誤會了。
畢竟自己之前將劍頂在他的脖子上,還倒拽的他走了好一會,要不是他用奇怪的方式引起了自己的注意,只怕到府城后那才是真的糟糕。
于是樂臨清湊近了一些,將手搭在了許平秋的手腕上,說道:“人天生會具有靈脈,這不同于經脈,只需要具有十三條,那么就可以吞吐靈力進行修行了。雖然看起來要求數量很少,但其實也很苛刻,我也不是說咒你啦,只是你要做好一下心理準備。”
但此刻的許平秋根本聽不見樂臨清的話。
在樂臨清的手搭上來的時候,他就感覺樂臨清的什么東西瞬間順著手腕進入到了他的身體,有一種暖洋洋舒服的感覺。
這種暖流很快順著一個方向開始游走,一種很古怪的酥麻感蔓延全身,令他身體很不爭氣的軟了下來,直接啪嗒的往樂臨清身上倒去。
“誒……”樂臨清有些始料不及,慌亂的用另一只手去扶許平秋的身體,但他的頭宛如穿甲彈一般精準的擊中了樂臨清的平板裝甲。
想象中的天崩地裂沒有傳來,令許平秋未曾想到的是,在樂臨清平平無奇的外表下,竟然傳來了一種減震感!
與此同時,樂臨清的東西總算在他的體內逛了一圈,然后匆匆的拋棄了許平秋而去,令他感覺所謂的靈脈中有些空虛。
正當他想要坐直身子時,那股暖流又突然涌了回來。
這一次,來勢洶洶,令許平秋猝不及防。
“你…你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