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臨清沒有問為什么,而是直接照做,倒出一顆靈蘊丹,利落的削了四分之一,隨后屈指一彈到了白虎身旁。
做完一切后,樂臨清才問道:“那你叫什么?”
“許平秋,言午許,平仄的平,秋天的秋。”
許平秋回答道,他總感覺樂臨清之前一直是忘記問了吧。
“樂臨清,音樂的樂,臨…大禍臨頭的臨,清澈的清。”
樂臨清學著許平秋的介紹方式也說了一遍。
“實在想不出,你下次可以說是君臨天下的臨,大禍臨頭就算了。”
許平秋有種無力吐槽的感覺,不過這倒也證明了這個世界的文字和他會的并沒有出入。
另一側,丹藥被彈到白虎身旁,一開始它誤以為是暗器,當即就跳躍到了一旁,身手矯健。
但下一刻,一種強烈的吸引從殘缺的丹藥中散發,并且這種吸引正在逐漸衰退。
靈蘊丹的藥力在此地也會不斷的被剝離,漸漸失去靈氣。
白虎有些按捺不住,圍繞著那顆殘缺的丹藥晃來晃去,目光望著樂臨清兩人又不敢下嘴,寬大的虎掌踩在落葉之上,卻只發出了輕微的聲響。
直到靈力越來越稀薄,白虎終于忍不住將丹藥吃進了嘴里。
頓時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覺傳來,如同久旱逢甘露,沙漠中干渴的旅人來到了月牙泉邊緣。
但這種解渴的感覺只維持了一會,但白虎卻感覺自己的身體產生了某種蛻變,它需要更多的這種東西。
而這個時候,許平秋拿出了辟谷丹的玉瓶在那里晃來晃去,丹藥晃動的聲音很響。
這在白虎略顯簡單的腦子中,當然認為這種丹藥在他們手里還有很多。
加上許平秋一邊晃動玉瓶,還發出了祖傳的嘬嘬嘬的聲音和招手,顯然是想讓它過去。
白虎盯著樂臨清,目光有些猶豫,它感受的出來,這個女人威脅很大,尤其是她手中的長劍。
“嘿,再給它來一半的一半,丟近一點,我就不信這‘毒藥’對他們沒誘惑力。”
許平秋可不相信這白虎能有樂臨清這般心志堅定。
而這也如許平秋料定的一樣,在嘗過靈蘊丹的美妙后,白虎當即就撲到了丹藥附近,將其吞下。
頓時,丹藥中的靈力開始在它體內流轉,對于神隕之地的妖獸來說,因為沒有靈力,它們很多都達到了一種界限,但卻無法突破。
眼下,白虎卻感覺到自己正在突破這種界限。
“它要是吃太多,會不會變成你打不過的地步?”
許平秋小聲的問道,他可不想親手養個爹出來。
“不會,它不懂運用靈力,只是被動的用靈力洗滌身軀,這很浪費的。”樂臨清望著消化靈力的白虎,點評道。
“那就好。”許平秋放心了下來,繼續開始嘬嘬嘬,忽悠白虎上前。
見兩人似乎沒有惡意,加上丹藥的誘惑,白虎緊繃著身子,緩緩上前。
“把那半顆扔給它吧。”許平秋見這白虎逐漸上頭,當即加大了籌碼。
隨著半顆靈蘊丹再度吞入腹,白虎瞬間殷勤的湊了上來,它的體型要超過許平秋過往所見的任何一頭虎。
雙開門白虎你怕不怕?
“再給它來一半!”許平秋看著白虎銅鈴般大小的眼睛,決定徹底把它的底線突破。
于是,白虎乖巧的坐下搖起了尾巴,它曾經是一頭很有原則的虎,但是沒辦法,這兩人給的實在太多辣!&lt;/div&gt;</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