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樂臨清的視線,許平秋不由更加緊張,雖然感覺樂臨清根本不可能猜到,但是這目光……好強的壓迫感,這難道就是做賊心虛嗎?
看著許平秋這般模樣,樂臨清旋即就露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神色,她已經猜到啦!
一定是許平秋和自己一樣笨笨,沒有學會劍招,然后被師尊狠狠的懲處了,這會不好意思和自己說!
這樣一想,樂臨清忽然有種找到同類了的感覺,當初師姐陸傾桉幾下就學會了,自己被對比的可不聰明了。
想到這,樂臨清決定好好的安慰許平秋,她伸手摸著許平秋的頭說:“沒有關系啦,今天沒有學會明天再學就好了,慢慢來總能練會的!”
嗯…那師尊是怎么罰你的?”許平秋雖然不明白樂臨清想到了什么,但還是很好奇慕語禾是怎么罰人的。
同時他又順勢蛄蛹到了樂臨清的膝枕上。
樂臨清不介意許平秋睡上來,只是被許平秋問到這個問題,難免有些羞臊。
她別過頭,含糊的說道:“你今天不是被罰過,怎么還問我。”
許平秋眨了眨眼,似乎猜到樂臨清想哪去了,不免覺得好笑,但又瞅見樂臨清藏于青絲間的耳垂略微酡紅了起來。
“說說嘛。”許平秋更感興趣了,拉住樂臨清的手,追問著:“說不定不一樣呢。”
“唔…就打手,打…打屁股了…”樂臨清支支吾吾的說道,臉上的羞意更甚。
尤其是說到后面兩個字的時候,聲音一下子就小了起來,許平秋差點都沒聽清,這令他更加確信慕語禾有點腹黑了。
許平秋胡思亂想了一下,不免又替樂臨清擔憂了起來:“那你屁股不會被打扁了吧?”
“才沒有!我又不是次次被打,很少的好不好!”
樂臨清氣鼓鼓的說道,顯然她覺得這是許平秋對自己的質疑。
…
…
沐浴完后,樂臨清悄悄的跑進了臥室,但沒成想,許平秋已經從外頭咸魚躺到了她的床上。
“你怎么不修煉呀?”樂臨清站在門口,,只感覺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累了。”許平秋頭也沒抬,十分‘安詳’的趴在床上說道。
被暴扣了那么多次,他決定今日小小的墮落一下,獎勵自己睡一覺。
自己的床肯定沒有樂臨清的香,而且也沒有樂臨清。
“哦…”樂臨清弱弱的應道,謹慎的挪動到床邊,腳丫輕輕從木屐中抽離,生怕刺激到許平秋。
然后咻的一下,樂臨清就鉆入了被子里,并且將自己包裹的十分嚴實,令許平秋無隙可乘。
“你…這是在扮演蠶寶寶嗎?”許平秋有些無語。
“嗯…也不是不行,等我睡醒了就會變成漂亮的蝴蝶啦。”
樂臨清縮在被子里,只露出了半個頭,烏黑的發絲下便是淡金的眼眸,她又說道:“而且師姐也是為了你好。”
“嘖,我定力很強的好不好,明明是你……”
“啊!不聽不聽,你是豬!”
樂臨清鉆進了被子里,仿佛只要看不見許平秋就四海昇平了。
“啊對對對,那現在我就表演一個豬拱白菜。”許平秋抱住裹成一團的樂臨清,開始晃來晃去。
“我才不是白菜呢!”樂臨清抓著被子,想要抵御住許平秋的攻勢,但長度太寬,樂臨清兩只手根本無法拉緊。
“那你是豬?”
“……?!你才是!”
爭執間,被窩縫隙逐漸顯露,樂臨清知道敗局已定,不由探出頭想要求饒,但許平秋一只手卻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擠入了被窩之中。
還未開口,樂臨清金眸便被嚇的一亮,想說什么也自然忘了。
“師姐的心跳好快啊。”許平秋挑了挑眉,有些得意的說道。
“睡…睡覺不可以干其他的!”
樂臨清臉色一紅,被子防線也隨之告破。
“是在好好睡覺啊。”許平秋佯裝無辜的湊近了些。
“哼。”樂臨清嬌嗔了一聲,掐住湊上來的許平秋臉,說道:“你明明一點都不乖!”&lt;/div&gt;</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