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平秋快速的說完,直接硬著頭皮開溜,然后一步踏出,四周景象一變,他成功的來到了暖池邊。
慕語禾已經轉過身,她雙手搭在了暖池旁,將雪峰遮掩,只露出了些許誘人的弧度,鎖骨還點綴著珠玉般的水滴,如月牙清泉。
許平秋慌亂的瞅了一眼,就連忙移開視線,心已如溪水般,泛起漣漪波瀾。
“好看嗎?”慕語禾仰視著許平秋,再度問道。
見躲不過去,人都被抓到臉上了,許平秋也只好據實回答:
“好看,師尊好比那破水而出的芙蕖,于弟子心中泛起滟滟之光,又好比銀月落下的皎潔,只可遠觀,不可褻瀆。”
“只可遠觀,不可褻瀆?”慕語禾輕聲復念了這八個字,像是在反問,又像是在自語。
“嗯。”許平秋心虛的應著。
慕語禾神色未變,又問:“那你說,偷窺為師沐浴,該怎樣罰你呢?”
“額…那什么,師尊能給我找個風水好點的地方埋了嗎?下輩子能當個富家翁安詳晚年的就好。”許平秋老實的回答道。
“這算是懲罰?”
“見不到師尊,那便是天底下最大的懲罰。”
“油嘴滑舌的。”慕語禾說著,細長的睫毛卻微微一顫,微微低首,遮掩著眼眸中的黯淡低落。
“你煉器學的如何了?”
“額,還成。”許平秋不敢看慕語禾的神色,但從油嘴滑舌四字上來看,似乎是蒙混過關了吧。
“那這樣。”慕語禾想到一個有趣的懲罰,淡淡的說道:“為師罰你七日內仿照我給你的白絲,復刻一雙出來,刻法也不能少,不然我可就要收回來了。”
“啊?”許平秋聽見這略顯荒唐的懲戒,再度愣住了。
“怎么,不愿意嗎?”
“沒,弟子一定不辱使命。”許平秋哪敢說個不字。
應下之后,他剛想再開口說些溜溜的話時,慕語禾的身影便突兀消失。
緊接著,許平秋就聽見了水花翻動的聲音,慕語禾并沒有離開,似乎只是他看不見了。
師尊的這個能力他是清楚的,但問題是,好像溪水并沒有受到影響。
水本無形,因器成之,隨著慕語禾的起身,清澈的溪水也被帶動至空中,隱隱于空中勾勒出一道曼妙的身影。
溪水成裳,水光懸壁。
高岸為谷,深谷為陵。
但這種旖旎的景象并未持續多久,水流便悉數泄地,四周一空。
許平秋再度復歸到看不見的狀態,但他又知道,師尊正站在自己的面前。
比起直視,這種似有非有的感覺似乎更加誘惑,就是許平秋內心感覺十分造孽。
山石上的衣物輕盈飛來,許平秋目睹著白色肚兜懸于空中,兩根系帶緩慢交織,像是被慕語禾伸手捏住,慢慢綁在自己的鵝頸后。
在脖頸后的系帶掛住后,左右兩側的繩子也輕往后拉,曼妙的弧度再度凸顯。
待繩子系好后,白裙也籠罩住了身軀,衣襟交疊,將弧度遮掩,慕語禾的身影便也顯現而出。
她伸手將發簪拔落,雪發便散落而開,不見半分凌亂,披落在肩胛,好似素雪。
“徒兒看的可真認真,不知修行時,有沒有現在半分專注呢?”慕語禾忽然冷不丁的問道。
“自…自然是有,一想到自己境界低微,幫不上師尊,那是恨不得一天掰成兩天來用!”
許平秋倉促的回道,直感覺后背好似有冷汗浸出。
他怎么感覺自己好像每次見慕語禾,都被拿捏的死死的,這不對勁啊。
這樣下去,樸實無華吃軟飯的師徒關系很容易變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