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上了一眾講師長老的特別關注名單。
甚至鐘沐陵那家伙還說要看后面幾脈的笑話,他相信在折騰整活這件事上,許平秋是平等對待每一脈的。
而在冉方這樣想的時候,他的目光忽的落在了最后方的一位唇紅齒白的少年郎身上,他眉宇間很是英氣,所以他炫起包子來也很英勇,左右開弓幾下就炫完了。
然后少年郎伸手嘗試去拿身旁人蒸籠里的包子,但被相貌平平無奇的男子用折扇擋住了她的手。
“這么小氣干嘛,您老人家吃美食吃的多了,就可憐可憐剛回宗在外漂泊,餐風飲露的可憐人吧。”少年郎眼巴巴的說道。
“不給,我小氣,你想要,怎么不去找你師弟。”男子面無表情的拒絕著,看都沒有看少年郎一樣,只是默默的品嘗著包子。
同時在他面前的桌上,擺放著一枚玉簡,上書《截云傳·天墟篇·冉方·其一》,內容還在隨著他品嘗包子而緩慢撰寫。
“師弟?我什么時候有師弟了?!”少年郎眉宇不由皺了起來,但她又很快的接受,變得興致勃勃了起來。
她審視了一下在場的人,忽的指了指許平秋問道:“是不是他?”
“咦,你不是不知道嗎?怎么我一說,你就認出來了?”男子忽然有些好奇少年郎是如何認出來的。
“這個啊,倒也簡單。”少年郎撩了撩頭發,臭屁道:“我看這里面一圈人,就他長得帥點,勉強有我現在半分英俊吧。”
“……”男子默默坐遠了一些,似乎不是很想繼續搭理她。
“其實旁邊那個也還成,就是好像暫時性毀容了,一看就是被小鐘坑的,他怎么又有貢獻點去煉那破丹藥了?”少年郎十分的不見外,恬不知恥的又坐了過去。
“我怎么知道?”男子沒好氣的反問道。
少年郎疑惑再度反問:“您老這么閑,不應該知道嗎?”
“小傾桉,你要是皮癢了,我不介意和你師尊提一句。”男子扭頭看向少年郎,認真的說道。
“別啊,您這不是玩不起嗎!”少年郎撇了撇嘴,默默的從心了起來。
目睹這一幕的冉方默默收回視線,他感覺還真是越想啥越來啥,他現在希望這家伙只是單純的蹭飯吧,不過有截云道君在,應該不用太擔心吧。
另一邊,許平秋也開始品嘗起包子,入口后,他腦中思緒涌動,各種詞匯句子涌動,都難以形容這種美味。
最終,他腦中只剩下了一句十分強烈的話,這包子真他喵的好吃!
他但剛說想出口,就聽一旁的李成周感嘆道:“這包子聞之蘊含五香,食之藏有七味,看似簡單,實則卻恐怕沒多少人能夠做到。”
“確實,雖說香味肉餡含有六味,但五香中,卻有三種香味來源于這包子皮,這可要比肉餡難得,細微之處見真章。”姜新雪淺嘗了一口后,也附和道。
錢偉興在炫了一口后,也如是點評了一二,這給許平秋整不會了,這一個個的,都這么有文化了嗎?
搞得他都有些不好意思說出口了,好在,他相信這時候一定有個憨憨和自己一樣。
但許平秋在看向白虎時,卻發現這家伙已經盯著他……嗯,他面前的蒸籠里的兩個包子很久了。
什么有文化的點評它是一點沒聽,大大的虎腦里只剩下了如何干飯,三個包子眨眼間就沒了,剩下的時間就是想著如何從許平秋那里得到包子。
感受著白虎堅定的目光,許平秋好奇的問道:“你吃包子,會嚼嗎?”
他感覺這白虎吃包子應該和豬八戒吃人參果一樣吧,除了喉嚨感受到有東西下去,應該吃不到味兒吧。
“嗷嗷。”白虎張嘴用頭甩了甩,似乎在說,你丟一個過來就知道了。
面對這種空手套白狼,姜新雪嘗試丟了一個過去,雖然這包子確實很好吃,但仙道世家的大小姐也不在乎少吃一個了。
然后白虎就當著許平秋的面,開始了嚼嚼嚼,像是在證明自己,但又充滿了清澈的愚蠢。
許平秋便也扔了一個包子給它,希望它吃完這個包子能長長腦子。
李成周自然也和姜新雪一樣,大方的給虎兄了個包子,而錢偉興能侃侃而談,顯然身份也不一般,也扔了一個。
額外炫了四個包子的白虎當即站起身給四位‘大爺’表演了一段拜年劍法,讓他們感受到投喂是值得的。&lt;/div&gt;</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