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剛剛一切都是演的,他就說嘛,能丹閣插下那種告示牌的大師姐,性子豈會偏向師尊那般清冷。
而且就連樂臨清都要聞那么就才能嗅出端倪,這大師姐隔老遠就聞到了,感情不是聞的,就是她帶自己去的!
陸傾桉此刻心情也有些復雜,她從來沒有想到過,自己的馬甲竟然會以這種荒唐的方式被揭穿。
本來自己都已經拿捏住了許平秋,并且營造出了一個清冷又有些溫柔,外冷里熱的師姐形象,好能在日后狠狠的坑一把許平秋。
她是一個很記仇的人,尤其是說自己沒有胸這件事,她不僅當場要報,以后也要報!
只是如此完美的計劃竟然失敗在一口火鍋上,這令她有些接受不能了。
她不是不知道樂臨清的鼻子很靈,在回來時,她同樣用靈力沖蕩了身上的氣味,而且又換了一身衣裳,噴了自己制作的香露作為遮掩。
但沒想到這樣都沒有瞞過樂臨清,她真的有些懷疑樂臨清修煉的是不是金烏神卷了。
“哼,被我說中了吧,你們兩個大壞蛋!”樂臨清看兩人沉默不語,還以為是他兩心虛了。
“下次一定帶你。”
“晚上我給你弄。”
許平秋和陸傾桉話同一時間說出,但很明顯,許平秋的回答要勝過陸傾桉很多,令氣鼓鼓的樂臨清頓時開心了起來。
“小師弟你倒是很會討臨清歡心嘛?”陸傾桉幽幽的說道。
“難道大師姐腎虛時,我沒有關心大師姐嗎?”許平秋故作疑惑的問道。
在馬甲被揭穿后,陸傾桉的優勢蕩然無存,許平秋自然也是硬氣了起來。
“是嗎?”陸傾桉冷笑道,“聽說有人潔身自好,為什么還常備有那種丹藥呢?”
“呵呵,那大師姐你吃完火鍋后,不會也那么巧的去踏青消食了吧?”許平秋無視這個問題,換了個話題譏諷回去。
“是啊,我還聽到有人說我壞話呢,下次遇到我也應該把那人嘴縫上是不是?”陸傾桉自然針鋒相對了回去。
“想揍丹閣插告示板的人也不少,不缺我這一個,師姐總不能連腹誹幾句都不讓了吧?”許平秋也毫不客氣的威脅到。
“那這樣說來,倒是小師弟委屈了。”陸傾桉微微頷首,漫不經心的問道:“那花魁與師姐師尊的問題,小師弟敢再回答一遍欺師妄上的答案嗎?”
“自然可以。”許平秋絲毫不慫,佯裝惋惜道:“只是‘吾甚愛’里面師姐可只符合容貌上佳和腿長兩個條件,師弟只能遺憾的回答師姐一個被排除的答案了。”
“你!”陸傾桉破防了,銀牙緊咬,不自覺的又握緊了秀拳。
“你們在說什么啊?”樂臨清聽不懂他們的字字珠璣,針鋒相對,直感覺這些話明明都聽得懂,但偏偏沒法理解。
“沒什么。”許平秋有些得意的又補了一句:“說來大師姐叫‘大’師姐也有些名不副實,應該叫‘小’師姐才是。”
“可我才是小師姐啊。”樂臨清不懂。
許平秋笑著糾正道:“不,你是‘大’師姐。”
“呵,那‘小’師弟的眼光也不怎么樣。”陸傾桉在小字上加重了語氣,開始互相攻擊。
同時她又不服氣的挺直了腰,像是在證明自己其實是有點東西的,至少比現在被封印的樂臨清大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