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了,大師姐剛諷刺過的欺師妄上怎么就照進現實了。
“師尊,徒兒不是那個意思。”許平秋連忙補救道。
“那是哪個意思?”慕語禾冷聲道,但四周的景色卻隨著她的話語一轉,來到了雪觀的室內。
而在兩人面前,正擺放著一張棋桌,慕語禾落座在了對面,伸手從棋簍里面抓了一把白棋,說:“如果我贏了,你去外面練劍招千次靜心。”
“那如果是我……”許平秋說到一半,感受到慕語禾冷冽的目光,便沒有繼續說下去,只是落座,從棋簍中出示了一枚黑棋。
猜先的結果是慕語禾贏了,但她并沒有交換執黑,而是依舊執白先行,并且第一步落子天元。
黑白的順序其實也無所謂,反正只是私下來,就是慕語禾的第一手令他感到了些壓力。
落子天元看似是放水,但同樣的也彰顯著慕語禾的自信,許平秋只好謹慎的落在了星位,算是獲取了開局的優勢。
慕語禾沒有停頓,再度落子,許平秋也緊跟其后,一手接一手,優勢逐漸顯著。
但許平秋卻愈發感覺到不妙,慕語禾似乎意欲屠龍,場上的局面更像是在放縱,他不由停手,開始思索了起來。
慕語禾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等著,但許平秋卻忽然卻感覺腿上被什么東西輕微的觸碰,有些微涼柔軟,緊接著他身子一顫,手中的棋子卻落在了一處不該落的地方。
黑子剛落下,白子便立刻落在了黑子的‘大龍’之首,像是輕踩在它的頭頂,張揚的宣告她意欲屠龍。
棋桌之下,同樣劍拔弩張,繡鞋被悄然解開系帶,被棄置在了地上,素白的長裙微微抬起,遮掩著未著白絲的裸足越界。
“師尊……”許平秋瞥了一眼身下,像是有難言之隱,但卻說不出。
“認真下棋。”慕語禾面無表情,仿若不清楚身下的變故,只是她的手指左右夾弄著一枚棋子,動作略顯生疏,但卻又十分靈動。
“是。”許平秋點頭應道,但此刻他卻很難維持思緒,只能隨意落子,昏招頻出。
剛剛積攢來的優勢,悉數送給了慕語禾包裹,然后眼睜睜的看著一枚枚黑棋被‘屠龍。’
他像是有著急,身體都不由緊繃了些,臉色也漲紅了不少,更加渴望那股清涼柔軟的撫慰,但又像是在飲鴆止渴。
局勢很快就呈一邊倒,但卻難以結束,許平秋即使如此,但任十分的倔強堅挺,哪怕黑子即將要被悉數提盡,他卻總能找到生機。
慕語禾對此無動于衷,只是夾著棋子的手默默的變換了數種握子的方式,完全沒有了剛剛那般生疏,反而靈動的在尋找著許平秋的‘要害。’
最終,許平秋無奈的投子認輸,慕語禾則只是靜靜的用手指將棋子包裹住,但卻沒有包裹緊,棋子似要從指縫中掉落。
剛剛到手的三道封印隨之破碎一道,許平秋直感覺大腦有些空白,直到好一會,他才反應過來。
“一千遍劍招,去吧。”慕語禾淡淡的說道。
“是,那師尊需要我打盆水……”
“不用了。”慕語禾收回腳,如踏雪無痕,未見細膩的白雪,輕踩進了繡鞋中,然后消失在了許平秋面前。&lt;/div&gt;</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