復雜的圖案瞬間令許平秋的大腦變得宕機,陷入了沉睡,但在許平秋失去意識后,觀想的圖案卻發生了微弱的變化……
…
…
“師…師姐,這不好吧?”樂臨清雙手捂著胸前,看著陸傾桉拿出的衣物,只感覺有種莫名的羞恥。
“怎么不好,師姐要是有你那么大,保證天天穿的比這還少!”
“可是……”
“哎呀,沒事啦,就穿給師姐看看嘛。”陸傾桉一邊撒嬌著,順手拿著衣裙往樂臨清身上套。
樂臨清拗不過她,只好被迫接受。
纖細的繩子交叉繞樂臨清的鵝頸,在背后系上了一個結,緊接著便是左右兩側在背后的繩結,輕紗長裙便輕飄落下。
裙子質感雖說很滑溜貼身,但卻十分單薄,后背完全沒有布料遮掩,給樂臨清一種穿了但又好像沒穿什么的感覺。
單是這樣也就算了了,在胸口竟還有一個水滴狀的開口,而且還很大。
于是,陸傾桉果斷伸出了手,但只觸碰了一下就被樂臨清拍開了。
“師…師姐,你干嘛!”樂臨清捂著胸口后退了一步,警惕的看向陸傾桉。
“我只是犯了每個男人都會犯的錯罷了。”陸傾桉學起了許平秋的不要臉。
“可是師姐之前還說要我小心那些假意接近我,實際上是饞我身子的人……”樂臨清淡金的眼眸幽幽的望著陸傾桉。
“我……”陸傾桉聞言下意識就想要反駁,但張口出聲一字后便不知道后面該如何狡辯了。
她感覺自己好像是今日第二次栽在樂臨清手上了,有種莫名的失算。
“好了好了,不碰了嘛,至于這樣看著我嘛。”陸傾桉撇了撇嘴,大方道:“要是師姐有那么大,可就隨便給臨清摸哦。”
“我才不要呢。”樂臨清搖頭拒絕著,她感覺自己萬一順著陸傾桉的話說下去,就又要被摸了。
她才不會在同一類事兒上,上兩次當!
陸傾桉也發現樂臨清忽然聰明了起來,有一種好像已經上過當,沒法再上第二次當的既視感,只能不了了之。
來到臥室,布局還和陸傾桉印象中的大差不差。
只是陸傾桉看著床的位置變了,不由好奇問:“誒,你這床怎么忽然靠墻放了?”
“哦,是為了防止我掉床下呀。”樂臨清回答道。
然后咻的一下就鉆到了床上,睡到了靠墻的位置,將自己藏進了被子里。
陸傾桉也脫鞋上床,然后與樂臨清緊貼在了一起,自信的說道:“沒事,有我在呢。”
“嗯嗯。”樂臨清點了點頭,但又感覺這樣躺著不自在,于是她轉過來嘗試去抱住陸傾桉,將她當做抱枕。
陸傾桉摸了摸樂臨清頭,微微翻身將她也摟住。
樂臨清蹭了蹭,尋找了個舒服的位置,然后輕輕閉上了眼。
不過她感覺陸傾桉沒有許平秋抱起來那么舒服,沒有那么大只,然后有些涼涼的感覺,沒那么溫暖,但要更香香一些。
在樂臨清呼吸平穩后,陸傾桉伸手悄悄來到了下方,把量了一下尺寸。
然后又比較了一下自己的,頓時挫敗異常,泄氣的選擇了睡覺。
一夜的時間轉瞬即逝,等陸傾桉悠悠醒轉,只感覺好像這‘床’有些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