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后,陸傾桉伸手,指尖緩緩搭在了許平秋的手腕上,一縷朦朧的粉霧也涌入了他的體內。
這是她潛伏在合歡宗內學到了一門小道術,作用就是篩選爐鼎。
此刻她便是在確認許平秋是不是純陽之體。
雖然樂臨清說是,但陸傾桉覺得還是自己看看更保險一點。
這道術隔空施展倒也可以,但她記得許平秋已經有了靈覺,這有很小的概率被他察覺,然后驚醒。
粉霧在許平秋體內測了一圈后,再度返還陸傾桉手中時,已經變成了淡淡的金色,這是純陽之體才會有的象征。
“竟還真是純陽之體……”
陸傾桉收回手,打散了粉霧,目光凝望著許平秋的臉,略微有些出神,似乎正在思量什么。
過了一會,悄悄挨測的許平秋也微微動彈了一二,像是要自然清醒了。
這才令陸傾桉也回過神來,但此刻下床穿上繡鞋似乎也有些來不及,于是她靈機一動,順勢躺了下來。
許平秋同時睜開眼,在短暫的迷茫后,他就聞到了一縷淡淡的香味。
這個氣味很獨特,好像是……
陸傾桉身上的?!
他猛地扭頭,便看見陸傾桉正睡在了自己的身側。
她似乎還在熟睡,青絲被撩在另一側,露出了恬靜素雅的仙靨,如落塵寰的仙子,美的令人心驚。
這確實令許平秋很心驚。
他想破腦袋也沒有想明白,為什么大師姐會出現在自己的床上。
而正當他思索時,陸傾桉也恰到好處的蘇醒了,她微微翻動了一下身子,便睜開了眼,看向了許平秋。
“咕咚……”許平秋艱難的吞咽了口唾沫,他此刻已經是完全懵逼的狀態,甚至連狡辯都沒想好該怎么狡辯。
難不成說自己一睜開眼,就看見師姐你躺我床上了?
這話別說陸傾桉,許平秋自己都不信,但偏偏它就是發生了!
但更不對勁的還在后面。
陸傾桉似乎對自己出現在這里并不意外,反倒還有種習以為常的感覺。
只是,她對許平秋這般驚恐的目光感到疑惑,便探究的問道:“夫君,你這樣看著我干嘛?”
剎那間,許平秋懵逼到了極點。
反應了好一會,許平秋磕巴的問道:“不…不是,你…你你你叫我什么?!”
他摸了摸自己的額頭,感覺大腦好像已經開始要過載冒煙了,完全無法理解眼前發生的一切。
自己的記憶也沒有任何斷層,修為也沒有提高,這說明自己還是自己,但昨晚到現在應該只是簡單的睡了一覺才對啊!
除了……
許平秋忽然想起,自己在睡覺前還修行了純陽真火凝練法。
這難道就是真陽凝聚,陽氣旺盛的心魔劫?
可為什么我的心魔會是大師姐?!&lt;/div&gt;</p>